“你们家也同意你跟着他来大连。”我接着问。
“怎么可能呐……我是跟家里闹翻了跑出来的,算是私奔吧!”
我能看出小纯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苍凉。
小纯又说:“反正家里还有哥哥姐姐和一个弟弟,不缺我这么一个女孩。”
“你还真想的开。”
“女孩儿早晚都是别人家的人,迟早的事,还老赖在家里干什么?”
“你男朋友知道你做这行吗?”我忍不住的问。
小纯听了,目光游移开,没答话。
我一看就明白了,他男朋友是知道,而且说不定还是她男朋友让她来做的,我心里说:“这种不要脸吃软饭的小白脸也值得爱。”
不知道为什么,我冲动的又问:“你就没想过他有朝一日学有所成,到时候会和你分手吗?”话一出口,我又后悔不该说出来了,结局是必然的,也是残酷的,我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在社会意识和社会地位所形成的巨大鸿沟面前,‘爱’太苍白、也太渺小了,根本无力跨越任何障碍。
小纯听我这么问,急忙争辩:“不会的不会的,我男朋友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我特别好,还说等他毕业了,就和我一起创业……所以我才想多赚点儿,这样他就有本钱了,不需要再去辛苦打工了。”
也许刚开始我对小纯说的故事还有些怀疑,不过看着小纯极力的辩驳,真情流露的样子,我知道她所言非虚,而且她自己对未来其实也没有把握,甚至充满了焦虑与猜疑,只是她自己不愿意面对即将发生的最终结局罢了。
注视着小纯,就像在面对一面镜子,让我不得不看见自己内心的伤痕,我不想再看下去了,于是下床,假意的说:“我去上个厕所,后面的时间也不用你陪了,就算完事了。”说完,我又加了一句:“你做的挺好,我下回还找你。”这句话当然是瞎话,但毕竟同病相怜,只有我知道,现在的小纯需要这一点点的肯定、这一点点的信心。
果然小纯听了我的许诺,就像看见了预期收入一样的高兴,我知道她对收入一定比别人更加执着、更加渴求,因为她需要用大量的金钱去向她的男朋友购买“爱情”,或者说是购买名为“爱情”的毒品,来让自己活在虚幻中。
“好啊,下回您来全套,我就送您吞精。”小纯高兴的挽着我胳膊送我出房间。
我已经不想再面对小纯这面镜子了,微微一笑,离开了房间,下去又冲了个澡,回到休息大厅等待徐鹏。
没过多久,徐鹏面带春风的回来了,坐下问我:“你没找小姐啊?”
“找了,完事儿了。”我说。
“不会吧?你可是每次都比我能干,我完了你都完不了的啊。”徐鹏显得很惊讶。
我撒谎说:“那是我找的小姐活儿棒。”
“就是刚才那个大奶妹?”徐鹏问。
“啊,就是她。”
“是吗,真是人不可貌相呀。”徐鹏随口说着,坐到我边上,又说:“我找的那个也不赖……我说我怎么一出厕所,一眼就看上她了,敢情身怀名器,‘田螺穴’。”
“那这回你可美了。”我笑着说。
“美什么,别的做了老半天,都快完了我才知道,根本没几下就出来了。”
说着,徐鹏又嘿嘿一笑道:“我又加了一个钟,好好尝尝‘田螺穴’,你也别闲着,再找个玩玩儿吧。”
我一听,笑了:“你在这里就爽透了,后面还有力气去别家儿吗?”
“不管了,玩儿不动了就算便宜你了。”
“那可好,你使劲儿玩吧,我也省了。”
徐鹏哈哈大笑,使劲一拍我大腿:“你倒是想的美,等我出来咱们接着去下家儿。”说完,徐鹏起身又走了。
我找服务生要了一罐露露杏仁露,也不知道是因为包装上印的那个许晴像我老婆,还是我天生就对那股杏仁味情有独钟,反正除了咖啡之外,我只爱喝露露杏仁露。
我正心情烦闷的喝着,又有小姐上来了,十分钟里来了五个,我一个也没要,一来我没那个心思,二来那些小姐看着也不值338。
从金百合出来,徐鹏精神不减,反而更加兴奋活跃,跟我直讲那个肉感小姐的“田螺穴”怎么怎么美妙,然后又拽着我去泡酒吧,非要一起再弄一夜情玩玩儿,我说:“又不是找不起小姐,整什么一夜情呀。”可徐鹏非要弄这调调儿,我也没办法,只好跟着去了。
我去酒吧是不喝啤酒的,所以一般都只点适合女人喝的低度鸡尾酒,这次也没例外的要了一杯“红粉佳人”。
结果待了一个来小时,别说没钓到一个有模有样的良家美女,就是像样的妓女都没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