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开玩笑的把责任都推到了我的头上,非说是因为我喝“红粉佳人”的缘故,让别人以为我们两人是玻璃同志了,于是强迫我又加了一杯“黑俄罗斯”,还好我平常爱喝咖啡,所以我对用咖啡利口酒调出来的黑俄罗斯还不算抗拒,就尝了尝,口感还可以,就喝了。
可等我喝完第二杯黑俄罗斯后,才知道伏特加的酒劲儿这么大,没一会儿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转天早上醒来,睁眼看看是在徐鹏家里。
徐鹏看见我醒了,嘻笑着说:“醒了……看见过喝酒菜的,没看见过你这么菜的。两杯黑俄罗斯就挂了,弄得我什么也没干了。”
“谁知道伏特加这么厉害。”我难受的揉了揉额头。
徐鹏又好气又好笑:“你好歹是中俄共同制造的,那点儿伏特加就不行了,你对得起你这血统吗?”
“去你的吧,血统又不能当酒桶用,我就这量,随我妈!”说着,我起身下床。
“都说酒色不分家,可到你这儿啊,正好相反……你呀,色上无敌,酒上无能。”徐鹏开玩笑的挖苦我。
“是啊,咱俩正好相反,你是酒上无敌,色上无能。”我反唇相讥。
徐鹏马上反驳:“你怎么知道我色上无能?”
正说着,从厕所里出来一个金色卷发的年轻女孩儿,大概也就十七八岁,人长得很漂亮,内衣内裤也很时髦,看样子刚洗漱完了。
我一愣,问徐鹏:“这是?”
“你醉了,难道我也跟着你趴窝吗?”徐鹏淫笑着说。
我一听就明白了,那女孩儿是徐鹏找回来的野鸡。我一笑,又问:“你不是说你什么也没干吗?”
“我想干的正事儿没干成,良家的没钓到,只要找了个野路子的。”说着,徐鹏也笑了。
这时候那个女孩儿已经穿好了衣服,贴靠上徐鹏,嗲声嗲气的说:“人家也是良家的,不看大哥你这么帅,我也不和你做爱。”
“行了,装什么屄呀,真良家的不要钱,不跟你钱你做吗?”徐鹏一语点中要害。
女孩儿笑着没话了。
徐鹏又冲我一笑:“别愣着,掏钱吧。”
“你痛快完了,怎么我掏钱?”我不解的问。
“当然了,你昨天不是说我带路,你买单吗?”
我一听,这才想起昨晚的约定,当然言而要有信,问:“多少?”
没等徐鹏答话,那女孩儿忙说:“800!”
我心里“嚯”的一惊,但还是拿钱包掏钱。
女孩儿熟练快速的上前接过我递过去的钱,又贴近我身边,粘粘腻腻问我:“大哥,你好英俊,想不想也和我做一下?我给你个优惠价,600。”
“不做,大早晨的做什么做,快走吧。”
女孩儿也不在意我的恶劣态度,又说:“晚上也行,还是那家酒吧,我随叫随到。”说完,把钱折了一下,塞进乳罩里,然后飞了个吻,拿起小皮包就离开了。
“你真该尝尝,现在这些十七八的小雏鸡玩儿起来特别疯,都像磕了药儿一样,怎么弄都行,虽说价钱差不多,可比KTV带出来的那些小姐爽多了。”徐鹏似乎还意犹未尽。
我一笑:“我现在下面不饿,上面饿。”说着,去冰箱里拿出吐司面包和酸奶,自己开吃。
等吃完,看看表,已经快十点了。徐鹏问我:“待会儿要不要去别的经销店转转,我还认识一家。”
“不用了,我已经想好了,就要霸锐了。”
“你真想好了?那可是四十五万呢,用得着吗?”徐鹏有些惊愕的说。
“想好了,就它了,四十五万就四十五万,反正白来的钱,花呗!”
徐鹏看我主意已定,于是又带我到了那家店,找刘经理订了一辆银色霸锐,并委托刘经理代理一切牌照、保险、上税的手续,而我只需要等月底31号提车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