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躺在床上,用手指拨动着小纯的奶头,欣赏着小纯有若惊兔一样的自己上下动作。
适应了两三分钟,小纯似乎觉着没问题了,慢慢的开始加快起落速度和加大起落的力度。
我也不再拨弄小纯的奶头了,而是枕着双手,观赏起小纯那随着起落而上下左右激烈晃动的大奶子来。
我有和小姐聊天的习惯,总爱问小姐们从哪里来,为什么出来卖,这绝对不是为了去挽救什么堕落的灵魂,因为我的灵魂比别人还堕落,所以这只是为了好玩,增加做爱的情趣。
我问:“小纯,做这行多长时间了。”
“三年。”小纯似乎直言不讳。
“三年?看你这么年轻,原来已经做了这么长时间了……那你刚开始的时候多大呀?十八?十九?”
小纯一笑,答:“十八。”
“一直在这里吗……我以前来怎么没见过你。”其实我就来过一次,金百合的价格对我这个小司机来说,实在太贵太贵了。
“我到这个金百合还不到一年。”小纯解释。
“那你以前在哪儿做?”
“在黄河路那家金百合。”
“我是说你的小洞怎么这么紧呢,原来你一直在那家,那边没有打炮服务是吧。”
小纯一笑:“是,那边只有手推和胸推,别的没有。”
“那边价格不是挺高的吗?听说一个胸推就要389,你怎么不在哪儿做,非得转这里来?”我接着问。
“花样少,客人也少,我要用钱的地方多,一看就转这里来了。”
我很喜欢听小姐们说自己的故事,哪怕是假中带假的也没关系,反正比看电视剧更曲折感人,甚至离奇刺激,所以我沿着话题往下问:“你这么年轻,还有什么负担吗……家里条件不好?还是爹妈身体不好?或者遇上了难事?”
家庭贫苦、爹妈生病、天灾人祸,这是小姐们最喜欢说的三个卖身理由。
小纯说的理由却出乎我意料:“都不是,我是跟着男朋友到大连的,他在大连上大学,我得赚钱供他念书和生活。”
我不知道小纯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不过她的话正中我的致命要害,我想起了当年开出租供我老婆郁黛琳上大学的日子,心里那点欲火一下子就给小纯的话浇灭了。
“小纯,停下吧,别做了。”我说。
小纯不明白的问:“怎么不做了?”
我不想跟小纯说我的经历,找了个借口:“套子太紧了,不舒服,我平常都用大号的。”
小纯听了没怀疑,一笑,起身从我身上下来,连忙帮我摘下套子。
“那我给您手推出来吧。”小纯很敬业的说。
也不知道是因为同样的遭遇让我对小纯产生了同情,还是因为越接近小纯越让我心里的伤口疼痛,总之我的身体开始抗拒小纯了。
“不用了,勒得我都疼了,一点兴趣都没了。”我继续撒谎。
“谁叫您的宝贝这么大,我做了这么就都没见过。”说着,又笑着指指我的大鸡巴,问我:“那这怎么办?”
我一笑:“没事儿,你陪我聊到钟吧,转移一下注意力,一会儿它自己就软了,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心思弄。”
小纯听我这么说,心里当然很高兴,能赚到钱还不用买力气,只动动嘴就行了,甚至比口交都省事,那个小姐不喜欢这样。
小纯满口答应,拿过衣服伺候我穿上,然后自己也穿上衣服,和我坐到床上闲聊。
“你男朋友的家里怎么不给他学费,还要你去赚?”我问。
“他们家生活困难,虽然考上了,可他妈却累病了,得了肺癌,所以没钱让他上大学了。”小纯的表情有些黯然。
“你们是同学吧?”
小纯一愣:“您猜的还真准。我们是初中高中都是同学。”说着一笑:“不过我是那种‘胸大无脑’的类型,连高中都是我男朋友帮我突击复习才勉勉强强撞上了大运,考大学更别想了,打死我也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