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止敛去笑意,“是,皆是死士。”
只要他们一动刑,便立刻咬破了嘴里的血包。
他们眼疾手快卸了几个下巴拦了下来,可是无论如何用刑都不开口。
齐怀聿早就想到了的。
能被派出来在郊外刺杀他的,断然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这并不令人意外,要是留下点儿什么,他反倒是要怀疑了。
只是冷嗤一声,“不知道是孤的那个弟弟又这般急不可耐了。”
冯止闻言惊诧,“殿下是说…今日行刺的人是几位皇子派来的?”
齐怀聿面色冷寒,“不若咱们打赌,看看是谁派来的?”
冯止在脑子之中转了又转,今日活动比较频繁的,也不过就是一个二皇子。
前几日,熙宁郡主还曾去二皇子府拜访,待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出来。
莫非……
不,不对。
二皇子此人向来淡然,腿上有疾,应当不会才是。
莫非是……刘贵妃?
“殿下,属下倒觉得有可能是刘贵妃。”
“哦?”齐怀聿挑眉,从何处说起?
“咱们府里现在还有一个刘贵妃派来的细作呢,且二皇子的腿,刘贵妃怕是一直怀恨心中。”
齐怀聿点点头,有道理。
但是却不一定。
二弟看似淡然,待人温和有礼,实则心机深沉,这些年他越发足不出户,心思也无人再能看透。
刘贵妃怀恨,他就不恨吗?
还有,今日追杀他的那女人,一手出神入化的刀术,虽然刻意掩藏,可他瞧得出来,此人使得应是东阳国的刀法。
那刀法刀刀毙命。
若不是他谨慎,恐怕今日就要被留在郊外了。
“今日动手那人,使得是东阳刀法。”
“什么!”冯止愣住,东阳刀法?
大乾国里居然藏有东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