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东阳越发不安分。
两国边境常有滋扰。
而二皇子妃便是东洋人。
“殿下,您的意思是……”
“不论是与不是。”
齐怀聿眉眼之中满是煞气,“我那二弟若是耐不住了,那咱们也得动动才行。”
“孤既然挨了一刀,那他也该流点儿血才是。”
“还有,切记打草惊蛇,孤要知道,那些东洋人藏在何处。”
“是!”冯止沉声道。
沈知夏与月见说完回来,就看见冯止满身杀气腾腾,一旁的齐怀聿脸上也带着厉色,她忍不住低声道:“你们知道是何人伤你的了?”
冯止在一旁开口:“只是猜测,那些人嘴巴极紧,撬不出什么东西来。”
沈知夏气红了眼,“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否则我就……”
齐怀聿舒缓了眉眼,“否则你就做什么?”
“我就让高泊如去朝堂上给他使绊子!”
沈知夏忽然反应过来,她除了依靠别人,什么也帮不了齐怀聿。
至多不过是恶言相两句,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高泊如的权利,钟家的权利让他们不舒坦罢了。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没用。
她靠经商来的那些钱财亦无用。
齐怀聿见她脸色忽然发白,低声道:“在想什么,好端端的,怎么就脸色这么难看。”
沈知夏低声道:“我在想该如何帮你。”
齐怀聿猝不及防被她这番话逗笑,眼中水波荡漾,喉间溢出一连串低笑声。
沈知夏有些恼怒,一巴掌拍在齐怀聿没有受伤的地方,“你笑话我不知天高地厚?”
齐怀聿摇摇头,“没有,只是你该看看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册子。
见沈知夏疑惑的看着他,他打开手中之物,摊在桌子上。
沈知夏只看了一眼,脸就瞬间有些羞赫。蓦地将那册子合上。
“义兄……”
手里的东西格外烫手,沈知夏觉得脸热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