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到崔冰娅回答,后背便给火彪踹了一脚,骂道:“臭娘们,没死就是好的了!”
也踩着申慕蘅的后腰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扬着脸看向王燕潞。
王燕潞啼哭着,面对徐锐掏出来的大肉棒,避开申慕蘅心疼的眼神,乖乖张开小嘴吞了进去,含住吸吮起来。
上次逃跑失败给抓了回来后,她一个人便变本加励地承受了已经逃脱的胡慧芸和于晴的所有“被虐份额”,好几次便几乎给当场折磨死。
知道他们真的可能随便搞死自己,王燕潞只能屈辱地选择服从。
“潞潞……”申慕蘅虽然打击过无数性犯罪,但除了自己亲身经历的那一次,还没如此近距离地亲眼见到真实的虐待。
徐锐紧紧按着王燕潞的后脑,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喉咙,便如故意折磨王燕潞给申慕蘅看一般,使劲地在王燕潞的食道里抽插。
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可爱小姑娘,脸色涨红发出难受的咕咕声,申慕蘅甚至从王燕潞的脖子上看到有异物突起,那是被肉棒插入的位置……
“放开她!你不是人!”
申慕蘅愤怒地低吼着,身体又挣扎起来,火彪用力一揪,踩着她的腰抓着她的头发猛扯,将她的身体向后折起。
申慕蘅狼狈地哀叫一声,不得不老实下来,痛苦而无奈地看着王燕潞被徐锐的肉棒捅穿喉咙,满脸扭曲地发出呜呜声,胃液从她的嘴角渐渐冒出。
徐锐的肉棒猛的拨出,王燕潞立即伏地狂呕起来,刚刚吃下肚的那点东西给吐了个干净。
但徐锐又揪起她的头发,不由分说又给她一记重重的耳光,喝道:“小婊子,屄露出来,给你申姨看看你是怎么挨操的!”
扛起王燕潞一条腿,将她双腿分成差不多一条直线,肉棒将着少女的阴户,粗鲁地捅了进去。
还咳个不停的王燕潞嚎叫一声,身体轻搐,涨红着脸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接受着肉棒粗暴的痛奸。
后面的蒋晓霜吓得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老老实实地趴在那儿继续吃她的“饭”。
但即使如此还是逃脱不了被操的命运,徐锐肉棒在王燕潞肉洞里示威般地插了几下,一脚将她踹翻,大踏步走过去,扇一下蒋晓霜的屁股,蒋晓霜颤颤地撑高自己的屁股,听凭徐锐肉棒顶在她的屁股沟里,狠狠地捅了进去。
蒋晓霜“嗷”一声叫,咧着嘴哭了起来,一边继续咀嚼着口里的东西,一边翘着屁股承受着肛奸。
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灯光照映下,显得更是悲惨难明。
申慕蘅牙齿咬着嘣嘣响,口里发出悲愤的怒吼。
正被徐锐肛奸着的蒋晓霜,看上去是如此的清纯可爱,没有任何攻击性,但这混蛋却对她没有任何怜惜之心,那雪白如脂的胴体,在他们这里只是一具美丽的肉玩具。
申慕蘅奋力挣扎了一下,但壮硕的火彪整个人都骑在她背上,如何能动得了分毫。
多少年来,她极力对男人敬而远之,连手擒凶犯后都要用肥皂将自己的手洗得几乎脱层皮,此刻给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骑到身上,申慕蘅只感连呼吸都是艰难的,浑身上下已经起了一串又一串的鸡皮疙瘩。
徐锐挑衅般地朝申慕蘅一翘嘴角,一边肛奸着蒋晓霜,一边猛扇着她的屁股。
看到申慕蘅关心地注视着王燕潞的眼神,伸手猛的一下揪着王燕潞的头发将她拖近,左右开弓连扇了她好几记耳光,一边扇着王燕潞耳光,一边肉棒挺动着肛奸蒋晓霜。
“混蛋……”申慕蘅哑声怒斥,但换来的自然只是徐锐得意的冷笑声。脸蛋被打得发昏第十一的王燕潞,在哀嚎声中,身体渐渐软倒。
徐锐手一甩,将王燕潞甩开在地,抽出肉棒站了起来,又一脚把蒋晓霜踹翻,臭哄哄的脚丫踩在王燕潞脑门上,晃着胯下硬梆梆的家伙,对申慕蘅咧嘴笑道:“申警官大名鼎鼎,听说最恨男人欺负女人对吧?不好意思,女人在我这里,用途只有一个,就是挨操的贱货,就是弟兄们的性奴隶,嘿嘿!”
火彪膝盖顶住申慕蘅腰眼,一手揪着她头发,一手捏着她的脸,笑道:“这个女警察名气不小喔……听说还是个老处女!你操过的女警察也不算很多吧?给三十几岁的老女警破处开苞,应该是没试过吧?哈哈!”
“还真没试过……”徐锐笑道,“老实说吧,我还真没给女警察破过处,没想到第一个,就碰到这么一个珍稀动物,哈哈!”
挺着肉棒来到申慕蘅面前,刚刚奸淫过两个少女的肉棒故意戳戳申慕蘅的鼻孔,在她的脸上抽打着。
“滚开!”
申慕蘅怒吼道。
那带着浓郁性气息的丑恶家伙,令她几欲作呕,此刻的她,恨不得拿把菜刀,手起刀落将这根罪恶的东西剁成碎片。
曾经的阴影笼罩着她的身体,多年来未尝屈服过的申慕蘅,却感觉自己的心正在颤抖。
而事实上,随着雄性气息越来越浓烈,她的嘴角已经在抽搐了,极为强烈的不适感漫延全身,鸡皮疙瘩在肌肤叠了一层又一层。
徐锐嘻嘻笑着,左手捏住申慕蘅脸颊揉着,将她的脸推着朝上正对自己。
精明干练的女警察被迫嘟起双唇,一副蠢萌的无辜模样,气愤地不停拉扯着被反捆的双手,怒视着面前的男人。
而徐锐的右手,径自伸入申慕蘅上衣领口,贴着她被汗水黏湿的胸前肌肤,钻入她的紧身抹胸里面。
坚实滑腻的乳肉握入掌心,徐锐一把抓住,五指来回揉动,咧嘴笑道:“老处女的胸挺有料的,摸起来刚刚趁手,手感真他妈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