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重谈德川这个人,难怪书妃会吓到花容失色。
“我也知道你不相信,但确实是要替他报仇的家人,趁你去医院检查时,买通了院方让你吸入会迷乱神智的药,再引导你作自己记不得的事。”
“骗...骗人!那怎么会是你....跟我?”
她不肯相信问道。
“我是被人打昏,醒来时就被绑在那里...”
我说的也跟实情相去不大:“对不起...我不是想坏你清白,实在是你...唉...”
我又叹了ㄧ声,用愧歉的态度说:“你如果要怪我,我也愿意接受,毕竟不管如何,我都不应该对那时的你...”
“要报仇可以直来直往,他们为什么要作这种事?”
书妃打断我的道歉,依旧咄咄逼问。
我苦笑回答:“这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或许是我们都得罪过德川,他想用这个影片毁了我们俩个。”
其实我讲的也很合理,因为后期德川廉少常来公司骚扰书妃,基于保护美丽女同事的天职,我也曾跟他翻过脸,强势请他离开办公室。
“好!算你说的是真的吧,那你知道拍影片的地方在哪里吗?”
她一双美眸瞪着我,纤手紧紧握住。
“你要干嘛?”
我假装惊慌:“书妃,千万别想作傻事!我们最好去报警。”
“不行!”
她现在已经失去冷静,不甘心的泪水不停滑下脸蛋。
“没弄清楚事实之前,我不会报警,还有,你答应我...不许跟第三个人说这件事!”
“书妃,这不是开玩笑,德川那个人,家里是真的有日本黑道背景,这次是他老头带他来寻仇,我跟你,还是你的家人,可能都会有危险!”
我紧张说。
其实这件事是标哥要我虾扯的,德川确实从跌入海后,就再也失去踪影,生死未卜,但标哥只是用他家人来为他报仇这虚构情节诱骗书妃自投陷阱而已,果然方寸大乱的书妃真的要上勾了。
“不管!再危险,我也要弄清楚,才能面对...”
她突然停住,我知道她想说的是丈夫的名字,只是在我面前没说出来。
“对了...”
她欲言又止,最后问:“我和你...除了影片那样,还...有没有...作其他...”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可以...可能不知道?”
她快被我的答案逼到绝境。
“因为后来,他们也给我吸了迷幻药,所以后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我苦笑解释。
她深深吸了ㄧ口气,秋凉的空气似乎无法令她纷乱的思绪冷静下来,也注定她下ㄧ步红颜薄命的错误抉择。
“我要去,告诉我在什么地方?”
她用让人无法说不的眼神和语气。
我只好抓抓头,假装困扰说:“那个地方,在医院地下室某一处,我当时被人带进带出,其实不能很确定...必须到医院再凭记忆摸索...”
“准备一下,马上去!”
她丢下这句,立刻转身走开。
我只好快步跟上,其实心里有股强烈的不忍和罪孽,就要把这么美丽清纯的少妇骗入淫虐地狱。
但又像有种令人兴奋难抑的吗啡在大脑作祟,我最嫉妒那些娶了美女的幸运男人,想到可以在那种男人面前耻凌他美丽的妻子,ㄧ边欣赏他愤怒却无法作为的哀嚎,我下面就快要硬了起来!
我们回到座位,各自假装有事要出去办,然后在公司大楼外碰面,搭上计程车直驱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