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红姐的屄里已经比刚开始时湿滑了不知多少倍,让我抽送起来十分顺畅,一下一下都能很猛很重的撞到红姐的子宫口上。
红姐的笑声也随着我的攻击变成了呻吟、哼叫、甚至是忘情的嘶喊。
我也忘乎所以了,一通又一通的狠肏,大约十多分钟后,红姐一声长长的哼叫,身体一颤,屄穴里阵阵收缩,紧接着股股暖流包裹住我的大鸡巴,我知道红姐因为达到高潮而泄了。
我停下来,解去红姐手腕上和嘴里的丝袜。红姐晕乎乎的咬了我肩膀一口,微笑着抱怨:“大变态,你真缺德,肏死我了。”
我哈哈大笑,问红姐:“爽吗?”
红姐又在我另一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眯着眼,喘息着回答:“爽!从来没这么爽过……爽得我都想咬你。”说完,咯咯咯的又笑了。
我真想就这样猛肏下去,然后射在红姐体内,可最终我没像第一次时那样无节制的开炮,而是强迫自己忍耐住了,毕竟男人不同于女人,男人要懂得节约弹药和打持久战,于是我抽出大鸡巴,翻身躺倒。
红姐温顺的钻进我的怀里,意犹未尽的伸手握住我的大鸡巴,轻轻的上下撸套,问我:“玩儿的爽吗?”
我一侧身,手跟着摸到了红姐的屁股上,和红姐面对面的说:“爽,不过要是能再爆你的菊花,那就真爽透了。”说着,我把手指隔着丝袜往红姐的屁眼里一抠。
红姐轻轻的娇媚的叫了一声:“啊……你这么大的鸡巴,谁敢叫你爆呀,那还活不活了?”
我听着很兴奋,拉起红姐的一条腿搭到我身上,然后大鸡巴顺着会阴塞进连裤袜里,往红姐的屁眼上顶去。
红姐惊慌的一叫,抓住了我的大鸡巴:“哎呀!要是个小萝卜头儿就算了,你这么大玩意儿哪能硬来呀。”
“你又不是头一回,还怕受不了呀?”我笑着说。
“也不看看你那是什么东西,还好意思问……你别急,又没说不给你玩儿,慢慢来。”说着,红姐爬到床边,从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剂,还有一个保险套。
“我这儿没大号的,普通套儿,你就凑合着用吧。”说着,红姐又回到我身边。
其实我自己带着保险套了,不过一看红姐肯和我不带套做爱,就没拿出来。
“不带不就行了。”我说。
红姐笑了:“我不是怕你嫌我后面脏吗。”说完,忙又补充一句:“其实你来之前我已经灌过肠了,很干净。”
“那还用什么套呀。”说着,我高兴的夺过红姐手里的保险套,随手一丢。
红姐见我想在“后花园”里“裸奔”,也很兴奋很高兴:“其实我也不喜欢用套儿的,一点激情都没有,可平常不用又不行,那些男人不嫌我,我还怕他们呢。”
“那我呢?”
红姐撒娇的打了我一下:“这还用问吗?你当然是例外了……你要是带上套儿,那就真伤我心了。”
我哈哈一笑,拍了拍红姐的屁股,发誓的说:“放心,打死我我也不带……来吧。”说着,我一扳红姐的腰,红姐知道我的用意,一笑,顺从的翻过身子,跪趴到床上。
我看着红姐那被连裤袜紧紧包裹的浑圆屁股,一阵激动,忍不住左右开弓,两轻一重,扇了三下。
红姐一声惊叫,回过头来,骚媚的笑着叫:“哎哟哟……原来你还喜欢打女人屁股,你这个变态男,大变态。”
我被红姐说得更加兴奋,双手上去,沿着红姐屄穴上的丝袜破洞使劲撕扯,“呲……呲……呲啦!”在我粗暴的动作下,没几下破洞就被我大大的撕开了,一直裂到了腰间,同时因为丝袜自身的高弹力,又使裂口向两边收缩,暴露出红姐大半的屁股。
红姐的屁眼因为经常使用,所以不像普通女人的那样紧闭,但也不像老薛那样的合不拢,色泽比周围的皮肤略深一点,皱褶还很密,未见如何松弛。
我忍不住伸手指轻轻触了触,没想到红姐的屁眼很敏感的收缩了一下,又像菊花绽放一样的向外展开了。
“还真是一朵漂亮的野菊花。”我不由得赞叹。
红姐满面红潮,回手将润滑剂递给我:“给,采花贼……一定要慢慢来,不然我……”
我接过润滑剂,打开盖子,笑着追问:“我要是不慢慢来,你会怎么样?”
“那我就喊强奸,叫救命,找警察。”说完,我们俩都哈哈笑了。
我把润滑剂挤到食指上,开始往红姐的屁眼口上均匀的涂抹,然后一点一点的向里探入,直至整根食指完全插入红姐的屁眼。
红姐双肘撑着身子,一直回着头冲我娇媚的微笑,似是不能承受,又好像意犹未尽。
我一阵冲动,抽出食指,没想到润滑剂跟着我的手指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线。
“红姐,你还挺会用的,水溶性拉丝润滑剂,真够专业!”我兴奋的说。
“这是晴天小猪推荐的,说水溶性的比油性和硅脂的安全,易吸收,还对身体无害。又说用拉丝润滑剂弄的时候能拉出丝来,看着比一般的更淫荡、更好玩儿。”
我又剂了一些润滑剂,用两根手指慢慢的送入红姐的屁眼里,紧紧贴着红姐的直肠左右荡来滑去,以便更加充分的扩张屁眼和润滑直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