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兴的问:“红姐,你还有什么绝招呀?”
“那我再给你来个‘挤牛奶’吧,这个对龟头棱边的刺激小,一般能多撑会儿,不过最高记录也就八分钟。”
说完,红姐变换花样,双手一边一个的分别抓住我的两个鸡巴蛋,像挤牛奶一样的轮流轻轻攥挤,然后张嘴含住我的大龟头,用舌头勾舔马眼,每勾几下就会做一次很深的深喉,让我的大龟头直插到她的嗓子眼,停顿几秒,慢慢的整根吐出,接着又连续几个浅浅的急速吞套动作,再勾舔马眼,再深喉,再吞套,如此变换勾舔和吞套的次数,调节节奏的循环往复。
我的嘴张得大大的,舒服的没话说,全身都僵了,似乎身上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到了海绵体上。
红姐也确实经验老辣,挤弄着我的鸡巴蛋的手不轻不重,速度和力度恰到好处,既让我感到无比刺激,又不让我有一丝疼痛,而只是觉得阴囊中的精液被红姐一点一点的挤入了尿道里,就有如子弹被推进了枪膛,只等最后的击发。
大概不到八分钟,我的射精感真的涌上来了,我忙叫:“别别别,停下,红姐……真就要出来了。”
红姐听我说还不想射精,也停住了,吐出我的大鸡巴松开双手,笑着问我:“‘牛奶’差点出来吧?”
我真是看着红姐越来越喜欢,一阵冲动,将红姐又抱回到转椅上,扳开红姐的双腿,跪到了转椅前。
“现在该叫你看看我的真本事了。”说完,我隔着丝袜一口吻到了红姐的屄上,在那里上下拱蹭。
红姐连声欢叫,双腿搭到了我的背上,一只手搓挤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我头上,兴奋的胡乱抓揉我的头发。
大概是刚刚潮吹过的缘故,红姐的双腿间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臊味儿,在如此淫靡的环境下,这种臊味儿反而让我觉得比任何气味儿都更香甜、更诱人、更令人疯狂。
我伸手抓住红姐的一个奶子,另一只手抚摸着红姐的大腿,一下下的隔着丝袜从红姐的会阴一直舔到阴蒂。
也许这种隔靴搔痒痒更痒,虚而不实、幻而不真的挑逗更令红姐心中荡漾激动,红姐的身体如痉挛一样颤抖,淫荡的叫:“啊……俊峰,你真会玩儿……太美了,啊呀……好痒,痒死了。”
也不知道是我的口水,还是红姐的屄里分泌的淫水,不多一会儿,红姐的双腿间就湿了一大片,诱人的臊味儿也越来越浓烈了。
我头脑中的欲望也被那种淫臊的味道刺激的越来越变态,忍不住用肩膀架着红姐的双腿,抱起红姐,急切的问:“红姐,让我绑你行吗?”
可能我和红姐认识的时间久,彼此熟悉,所以红姐完全没有安全上的顾虑,双眼迷离着,含情脉脉的答应了:“行,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吗,绑手绑脚堵嘴都行,随便你玩儿。”
我一阵高兴,抱着红姐走到抽屉旁:“那就再拿双高筒红丝吧,我喜欢用丝袜绑。”
“大变态……好!依你!”红姐娇笑的说着,挑了一双鲜艳的红色丝袜。
我这才把红姐放倒在床上,急切的撕开包装,抽出一只丝袜,拉过红姐的双手,将手腕捆在一起。
然后又在另一只丝袜的中间打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圆结,叫红姐咬着,在红姐脑后把丝袜两端系住。
我虽然没有什么机会实施,可我喜欢这样捆绑女人,而且相对于用绳索,我更喜欢用丝袜;相对于用丝袜,我更喜欢红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执着于红丝,大概丝袜代表着女性的美丽和柔顺,而红色意喻着火热和兴奋。
反正我不喜欢日本AV片里的麻绳捆绑,质感太粗糙,又太过复杂,完全破坏了简捷凄美的淫靡气氛。
红姐似乎很懂如何诱惑我这样的男人,自动双手上伸,抓住床头的栏杆,冲着我一边蹙眉浪笑,一边“唔唔”轻叫,还一边夹紧着双腿扭动身体。
我看得大鸡巴一阵颤抖,粗暴的分开红姐的双腿,又扑进腿中间,上面双手分别抓揉着红姐的两个奶子,下面隔着丝袜使劲嘬舔红姐的屄穴。
红姐激情的呻吟,因为咬着丝袜结,只能含糊的叫:“嗯……俊峰,别……别嘬,痒……唔……”
我一笑,换做往里吹热气儿。
红姐更痒了,为了克制想要夹紧双腿的本能,双脚只好不停的在床上乱蹬,大叫:“死缺德的,嗯……不行,别……别这样,嗯……别吹热气,我受不了。”
我听着红姐含糊不清的浪叫声,心里如惊涛骇浪般冲动,又嘬又吹了一阵,实在控制不住了,张嘴咬住红姐屄口处的丝袜,使劲一扯。
“毛儿……毛儿!”红姐不由得惊叫。
我知道,在我咬开丝袜的同时,也扽掉了红姐好几根屄毛。
不过我没时间理会,双手粗暴的几下子,在连裤袜的裆部撕开了一个两三寸的破洞。
红姐的屄穴顿时从破洞中暴露出来,鼓成了一个小鼓包。
“这回是小馒头屄了。”我欣喜若狂的说。
红姐一看,也笑了。
我迫不及待的扶住大鸡巴,往红姐的屄缝中一塞,然后猛然用力,一杆进洞。
红姐一声呻吟,咯咯咯的浪笑起来。
我什么也顾不得了,激动的压住红姐,疯狂的猛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