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宁看着齐怀聿,眼角冷意掠过。
“太子殿下今日真是好闲情逸致,你不也来了吗?”
来得正好,不是这般维护沈知夏吗?
今日便叫你看看你万般珍重的人是何等下作。
高泊如将齐怀聿请进厅内,坐在首座之上。
熙宁扬声道:“本郡主献给高大人的画还没有看呢,太子殿下可有兴趣一观?”
齐怀聿不在乎熙宁的这幅恶劣态度。
自从上次她进宫求情之后,熙宁便不再是从前的熙宁了,也不会如从前一般唤他太子哥哥了。
他眉头轻皱。
熙宁怎会好心给高泊如贺寿?
正在此时,熙宁挥挥手。
她身后的侍女便将手中的画卷展开,正是她方才在那书房之中看见的画像。
熙宁郡主红唇掀起一抹冷嘲的笑意,“也不知道高大人和永宁县主是否满意本郡主送的这份礼物。”
沈知夏脸色微微沉下,这是她母亲的画像,熙宁从何处得来的。
高泊如也是脸色不大好看。
满厅的众人哗然。
凌夫人嗤笑一声,站了出来,“哟,这不是一眼瞧着就是咱们得永宁县主嘛,熙宁郡主您献上她的画像给咱们高大人做什么?”
熙宁微微勾唇一笑,脸上划过一丝趣味,“诸位不如都来猜猜,我这画像是从何处得来的?”
沈知夏心中一沉,正想出声,齐怀聿倏然出声道:“熙宁,莫要胡闹,今日是高大人的寿宴。”
熙宁呵呵呵笑了出来。
没有理会齐怀聿的话。
“呵呵,算了,还是不猜了吧,你们肯定想不到,这画儿啊,是我方才误入咱们高风亮节的高大人书房的时候,从书房里带出来的。”
“我方才被一个小丫头脏了衣物,便想着寻一处屋子将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万万没想到,那处竟是高大人的书房。”
“高大人啊,你也是。”熙宁横了高泊如一眼,眉心的花钿红得像火。
“您说,如此重要的地方,怎么也不派人守着呢,就叫我这么闯了进去。”
“入目之处,都是这些画像,还有那不堪入目的呢。”
“我竟是不知道高大人这般大的年纪了,竟然还会爱慕一个可以做自己女儿的女子,啧啧,说来高大人也从未婚配,咱们的永宁县主又是和离了的,凑在一处倒也不会委屈了谁。”
“呵呵呵呵。”熙宁越说就越是高兴,就是顾着女儿家的仪态,手帕掩着面笑得娇躯轻颤。
屋内众人哗然,纷纷来回打量着高泊如和沈知夏,都是一脸不可思议。
凌夫人也是笑着指了指高泊如,“哟,高大人,私藏女子画像这样的事情,我还以为只有那些年轻的儿郎们才会做呢,您呀您也是,早知如此,何不早早请个媒人去沈府说媒?”
男宾们也都是笑了起来。
齐怀聿知道此中内情,出言呵斥:“熙宁,你住嘴。”
“呵呵呵,太子殿下,说起来,沈知夏也是你的义妹,你说说,嫁给高大人如何啊?”
“高大人如今也是风采依旧呢,要不也不会让我母亲惦记多年。”
高泊如看了一眼沈知夏,沉声道:“郡主误会了,此画乃是……”
话音还没落下,就被沈知夏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