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饶是齐怀聿武功高强,也双拳难敌四手。
雨水模糊了双眼,手中的剑也断了半截,他快坚持不住了。
这伙来袭杀他的人太强,又岂是那个女子,刀锋快如闪电,从未见过这样的招式。
马蹄声奔腾。
是金鳞卫。
跟在他身后追杀的女子低声暗骂了一句,快速退回了夜幕中。
齐怀聿终于松了一口气,跌坐下来。
“殿下!”
“殿下,你怎么了!”
众人这才发现齐怀聿身后蜿蜒的血迹。
冯止大惊,“殿下,你受伤了!”
齐怀聿摆摆手,眉眼冰寒,“可有留下活口?”
冯止摇摇头,面色阴沉,“都是死士,在咱们的人刚抓住人的时候,就咬破了嘴里的血包,服毒自尽了。”
这也在齐怀聿的意料之中。
众人皆知他今日的行程,这伙人必定是在此埋伏已久。
就是不知道是他的那个好弟弟了!
他拉着冯止的手起身,“回京。”
“可是点下线,您的伤……”
齐怀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侧。
“去沈府。”
这样的伤若是回到太子府,必定会传得人尽皆知。
冯止顿了一下,“是。”
沈知夏的院门被叩响之时,檐角铜铃犹自低着雨水。
宝新正在给沈知夏梳理一头乌黑的青丝。
口中还嘟囔道:“这么大晚上了,这是做什么呢,奴婢去看看。”
沈知夏点点头,待宝新的脚步声不见,觉得夜风有些冷,她才抬起头来,想要去关窗柩。
蓦然被窗前的人吓了一跳。
冯止从窗户处伸进一个头来,“县君,我们殿下受伤了。”
沈知夏心中一跳,怎么好端端的又受伤了,“快进来。”
冯止一个纵身从窗户处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