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伫候亦从来都没怨。”
尹棘跟司机道了谢,往酒店大门走。
感觉原丛荆今晚表现得很好,其实她一直清楚,在他们没成为恋人前,还是朋友的时候,他对她的占有欲就很强,抛开高中时对她舞伴做过的事不提,只要有别的男生靠近她,他就像头恶犬似的,不管不顾,就要咬死对方。
原丛荆有的时候就像一条狗,嫉妒心很强,对主人的独占欲也很强。
尹棘原本还担心会出状况。
但原丛荆并没有捣乱,她演戏的状态很投入,没怎么关注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生气。
应该不至于会生气吧。
可他一声不吭,就离开了片场,连条消息都没给她发。
电梯门“叮”的一声,朝两侧拉开,她走进去,想起房卡给了原丛荆,又折返回前台,说了身份证号,拜托前台人员,帮她重新制作了一张房卡。
终于到了房间门口。
尹棘划了房卡,推门,却发现,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中,她刚要将卡插进通电的豁口。
尹棘松了口气。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是歹徒潜入了她的房间,差点就要喊救命,但嗅见了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他颌角抹的须后水,有鲜明的柠檬和鼠尾草的气味,带着率真又不失攻击性的清新感。
颈边忽然一痒,男人温热的唇瓣印在上面,她身体突然抖了几下,但被他禁锢在怀里,不能动,耳旁的呼吸声压抑而深沉,尹棘的心跳变快,自然觉察出了他的不甘和隐隐的妒火。
刚要开口询问,他已经松开她,转而扳着她肩头,将她翻了个面,往门边推。
回过神后,她的两条胳膊已经反剪着被他抬起,后背也贴向冰冷的大门,男人一只手就能将她两只手腕攥起,扣住的力道很重。
“尹丸丸。”他在笑,但尹棘总觉得,那笑声压抑着某种极端的疯狂,喉间溢出的声音也透着消颓,像受了什么委屈,喃喃地说,“手都被别的男人拉了。”
尹棘的心脏猛烈地颤动。
他果然还是生气了。
“你别这样。”她的呼吸有些紊乱,想挣扎,手腕反被他握得更紧,无奈地说,“又不是不知道那是在演戏。”
“你一眼都没有看我。”他嗓音闷闷地说着,右手仍然扣着她的手腕,突然俯身,似乎又要去吻她的脖子,他的唇再次贴向她的皮肤时,尹棘敏锐地觉察出,原丛荆竟然像狗一样,在用牙轻轻地啃她,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是在……
他怎么可以在她脖子上种小草莓呢?
她明天可是要拍戏的!
尹棘猛地睁开双眼:“不行!”
“那你自己挑地方。”
男人及时停了下来,空着的左手,修长而分明,将她的脸庞轻轻抬起,指腹粗粝的拇指,顺势按在她的下巴,透着淡淡的掌控欲,嗓音低沉地说:“今晚必须让我烙个印儿。”
生怕演技不够精湛,被原丛荆看出破绽,即将被他烙下草莓印的害羞感,终归抵不过能狠狠薅他头发的兴奋和刺激感。
绝对不能让原丛荆看出异样。
也绝不能让计划败漏。
“成。”原丛荆将她抱回床边。
尹棘伸手,指了指锁骨下方的位置,小声说:“可以在这里。”
“这儿?”他伸出食指,朝那里轻轻地点了点,低声又问,“你确定?”
尹棘故作羞赧,微微错开视线:“嗯。”
话音刚落,蕾丝睡裙就有松懈的迹象,肩带已经划至胳膊处的痘苗凸痕,男人的脑袋也埋了下来,即将就要接近她设想的地方,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就在尹棘伸出双手,以为自己即将得逞,也要将十根指头,伸进他的发丝里时。
原丛荆突然抬起脑袋。
两个人目光骤然相触,他眼底浓烈的占有欲,像将她心口烫了下。
“尹丸丸。”他无奈地扯了扯唇角,但眼神却锋利而直白,“你别想跟我耍花招。”
尹棘的眼神微微一变。
悬在半空的那只手,已经被他大力地抓住,男人的掌根贴着她的皮肤,从手背上方,完完整整地将它包覆,恰好是被傅杉寒握住的那只手。
她刚要出声反悔,跟他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