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瑜“死”了,又活了。
从天而降呼啸的火球内,狸花猫和笞虫大眼瞪着小眼,气氛出奇地诡异。
乔瑜熟练地把它暴打了一顿。
“干嘛啊?”笞虫大吃一惊,被揍得满脑门问号。
这恶猫一天三顿打的,每次都好突然。
乔瑜微微眯眼:“你说呢?”
一给对视,笞虫下意识就深思了起来。它虽然不懂猫发疯的点,但还是很懂自己的品性为人,立马就了然地啊了声:“我又在哪个梦里惹你了?砍你了?”
“被你咬死了。”乔瑜面无表情。
笞虫顿时松了口气。
这就对了嘛。
知道自己果然又犯事了,世界还是正常的,笞虫就理直气壮起来:“那行,只准打这一次啊,多了我要翻脸的。”
围观的椰子鸡惊呆了,小心翼翼把猫怀里揣。
“没事,”笞虫还安慰上椰子鸡了,说得中气十足洋洋得意,“我没道德,就打我管用。这破猫哪天没有心气胆色,压不住我了,我肯定立马就坑死她。”
乔瑜:“……”
能听得出来,笞虫说的都是真心话。它是真的觉得自己干坏事很正常,犯事后被揍也很合理。颇有一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骄傲。
老实说,碰到笞虫这样很难说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愚弱智的货色,有时候乔瑜也觉得很费解。
理解不了就算了,乔瑜想了想,直接进入正题:“你在梦里说了一堆谜语,我就听懂了一部分。”
笞虫的目光透着睿智,深沉道:“懂,是梦。”
“真是梦。”
乔瑜哭笑不得:“你咬死我的时候,一点实际的痛感都没有。我一睁眼,就回到这个时候了。你之前说过云栖人具有预言能力,能精确地预知到灾祸的前置,对吧?是以预知梦的形式吗?”
笞虫略微吃了一惊。
它的神色正经起来:“我不确定云栖人的预言机制具体是怎么进行的。你能不能先把梦里的情况说给我听。”
看了眼火球下降的速度,乔瑜也没犹豫,很快给笞虫复述了一遍。
笞虫听得整根蛇在椰子鸡外面一圈一圈地蛄蛹,用身体表达着无尽的疑惑。
“真的假的?我暗自推测出来……我们其实是在对方的预知梦里行动?”笞虫不敢信,强行压着嘴角忍了一下,没忍住,有点窃喜,“我这么牛哇?”
乔瑜哑然无语。
这一回确实不是死亡读档,乔瑜很清楚死亡降临的真实感受,和刚才被玉米蛇咬碎咽喉完全是两码事,她口中也没有尝到那标志性的苦涩味道。
笞虫的那些提示也不难理解,就在笞虫有些刻意地强调椰子鸡的机器序列号,又很刻意地撇清乔瑜和祸猫预言的关系时,乔瑜就隐约感觉到了,这些话是说给别的什么人听的。
它想误导对方认为藏起来的乔瑜是奥维鲁人。
笞虫要她记住不能离开椰子壳,不要被外界看到、听到,也无非就是再次表达“有人在看着”。
一猫一虫复盘起来很快,笞虫多少有点兴奋:“原来我的能力还能用来鉴定真假,梦里虚构出来的人物是没办法给我提供恐惧情绪的。”
“不不,也有一种可能,是云栖人的预知梦也没办法模拟出玩家的能力本质。”
“好事啊,不然一场预言下来裤衩子都保不住了。”
笞虫是越想越有些眉飞色舞:“也多亏了我下手那么果断,直接把你咬死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