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这么一种说法,说有些人在危难面前总能力挽狂澜,是绝对的救星。
但那只限于有危险有困难的时候。
没有困难时,此人就是那个最大的危险。
乔瑜觉得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在她从高空下落,俯瞰到这个世界的健全繁盛后,狸花猫那浑身使不完的探索欲和破坏欲就开始打架。
现在没有什么需要乔瑜拯救的小可怜,也没有什么严重危及生命的可怕困境,更不需要绞尽脑汁去理解末世之景,大侠狸花猫暂时没有用武之地。
——所以,不如到处拆拆家做点坏事。
一想到周围的鱼头蛙们拥有最敏锐的坏事雷达,目前却暂时不能发现自己,乔瑜就有点跃跃欲试。
笞虫是一个头两个大:“你本来不是很善吗?善呢?”
乔瑜看看它:“你说什么?”
笞虫讪笑:“没事,我们先打谁?”
乔瑜鬼鬼祟祟往远处看了一眼,随机选中了一位鱼头蛙守卫:“走,我们去咬它脚脖子。”
椰子鸡在草丛里窸窸窣窣开始潜伏游走。
一分钟后,幸运的鱼头蛙缓缓低头,挠着自己的后脑勺陷入了迷惑。
圣徒收养的抹布不知何时游到了它的脚边,过了一会儿,从里边试探着伸出一只黑魆魆的毛爪子,胡乱挥了一下,啪得给了它脚背一巴掌。
鱼头蛙:“?”
没有预言警告,也没有什么痛感,被抹布突然出掌拍打的感觉其实怪好笑的,鱼头蛙的丑脸不由扭曲了片刻。
嘿嘿,这小抹布真有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抹布慢吞吞挪动,彻底压住了鱼头蛙的整个脚背,接着露出四粒若有若无的尖牙。
狞笑的鱼头蛙被吭哧咬了一口。
鱼头蛙:嘿嘿嘿嘿。
抹布呆滞了片刻,啪咔一下合拢,恼羞成怒地游走了。
。
试验证明,这群鱼头蛙浑身的肌肉和带着黏液的鳞片没有丝毫弄虚作假。
乔瑜自问咬合力还算可以,能轻松嚼碎老鼠头,但咬在鱼头蛙的脚踝上,感觉跟啃牛皮差不多,还非常打滑。
这可不太妙啊。
要么完全伤不到对方,要么就得弄哭椰子鸡开启无差别的狂暴打击,两种结果乔瑜都觉得有点太极端了。
笞虫在一旁出馊主意:“要不我们还是去把袄绑架了吧,你可以威胁那些鱼头蛙们互相暴打。要不让你亲自上嘴啃,再过八百年才给人家啃破一层油皮。”
乔瑜没理它。
她本来只是一时兴起,对陌生事物啃啃咬咬也算是幼崽探索世界的本能手段,不是真的打算把鱼头蛙们当海鲜大餐。
但这一下毫无建树,鱼头蛙非但没触发预言还嘿嘿直笑,乔瑜的犟脾气就有点上来了,开始暗暗记仇。
乔瑜选择躲在角落里盯着那个讨厌的鱼头蛙猛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