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银至今还没有寻到,没有实证,只有账册是不够的。”姜蝉衣见白安渝面上浮现忧色,笑着道:“放心,不止我一人去。”
白安渝便知还有谁了,沉默下来。
陛下寿辰,太子不可能离席,徐清宴不会武功,能同师姐去的只有那一人。
这几日白安渝没少打趣姜蝉衣,见此,姜蝉衣凑近她:“师妹是在担心我还是担心别人?”
白安渝抬眸,坦然道;“当然更担心师姐。”
“只是宋小将军此番是为我冒险,我自然也担心。”
“只是这样?”
姜蝉衣笑着蹭到她肩上。
“当然。”
白安渝平静道。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们注定无缘。
她不过一届孤女,而他是镇国大将军府的公子,身份地位犹如天堑。
她最大的愿望便是报此血仇,回落霞门,安度余生。
第83章第83章那就赌一赌
陛下寿辰,百官庆贺。
姜蝉衣也随父母长兄进宫。
宴席设在露华台,今日百官携家眷并不分席,姜蝉衣坐在父母身后,与长兄并列。
她回京之后认识的人不多,只拜见乔家众人后便安静坐在席位上饮茶吃着点心,倒是不少贵女朝她投来打量的视线。
贵女们相争已久的储妃之位,最后落在姜蝉衣身上,不少人至今还耿耿于怀,都想瞧瞧到底是何方神圣,横插一脚抢走了太子。
原想着养在江湖多不是什么出挑之色,可今日见着人观其言行方才觉竟不逊色于京中贵女,且她身上还有股不同于京中女子的洒脱和灵动。
论形容姿色,不得不承认,与太子相配。
许多女子心中那点儿不平也稍微淡了些去,但也不乏仍有人看不顺眼,不过相国嫡女,又是乔家表姑娘,即便再不喜,也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上前挑衅。
姜蝉衣隐约感知到一些不善的视线,漫不经心的瞥一眼,又淡淡收回。
虽不知那些不善从何而来,但眼下她的心思都在夜探薛国公府之事上,全然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
而落在那些女子眼中,她这轻飘飘一眼就是赤裸裸的挑衅,简直气煞人也。
这时,外头传来禀报,小王爷到了。
姜蝉衣眼睛一亮,小王爷谢蘅与将军柳襄的名讳早就如雷贯耳,却一直未曾得见,遂好奇探头张望。
没过多久,便有一行人踏进厅中。
为首的夫妇携手而来,男子金簪乌发气度矜贵,城北徐公,夫人神采飞扬,英姿飒爽,姜蝉衣不由暗自感叹,真真是好一双碧人!
夫妇身后的小郡王与小郡主,则都在打量姜蝉衣。
他们早就从沐玄机那里听过太子阿兄与未来嫂嫂的故事,若非要按耐住看热闹,早就上门寻去了。
姜蝉衣随父母起身行礼,却突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起头便对上小王爷那双饶有兴致的丹凤眼,她微微一怔,忙又颔首。
谢蘅收回视线,同身侧柳襄道:“我就说,极为相配吧。”
定婚时柳襄与他持过不同意见,想着万一沐玄机有什么误会,二人并非两情相悦该如何是好,谢蘅权衡之后便以明王府的名义上门提亲,若真是有误会,不是圣上赐婚也还有转圜的余地。
当时,谢蘅还与柳襄打过赌,而如今可见,这桩婚事极好。
柳襄面色淡然:“是,夫君说的都对。”
入座之后,谢蘅低声道:“你输了,之后一月我要和你同去军营。”
柳襄:“好。”
反正因带夫君去军营她已被下属笑话了十几年,不怕多一个月,再者,便是没有这个赌约,他也是隔三差五便要陪她去一次。
柳襄边回答边熟练的按下谢蘅去拿酒壶的手,将自己这边的茶给他添上:“酒是给我准备的,应是宫人放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