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楚祖边拾起碟子里的葡萄塞了一颗进入嘴里,嬉笑着感叹葡萄真甜。这顿饭就这么被他插科打诨得糊弄了过去。
饭毕,楚祖走向院前,准备帮奶奶将花店前摆放的盆栽植物等收回,谁知道刚踏进花店的一瞬,一道电子音便响起。
而他现在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阴沉得可怕。
陆安忌深深看了眼贝内特,转头合拢阿祖尔被扯开的领口。
他敛眼,低声和阿祖尔说着些什么,手还贴在阿祖尔后背,像在安抚。
阿祖尔的音量没有变化,让贝内特听得一清二楚。
“你腿断了吗?”
陆安忌摇头。
“我喝了牛奶,谢谢你。”
阿祖尔说完,又看向贝内特,“他是来找我去上课的,还是来找我玩的?”
陆安忌也看向贝内特,用不似往常的低沉语气说:“离他远点。”
第74章第74章(9。2w营养液加更二合一)
阿祖尔耸了耸鼻尖,说:“你让我有点不高兴。”
陆安忌头皮发麻,手死死按着阿祖尔后脊的骨节。
他能摸到骨节的细微动静,阿祖尔平时将尾巴盘在腰上,用学院偏大的外套遮掩,动起来不明显,但随时都能从衣服里蹿出来。
洞穿几个人也就是眨眼的事。
本来陆安忌不想去医务室,小腿没到骨折的地步,但教官对他一向重视,不肯松口。
等到了医务室,陆安忌看到实战课实机显示图上多了几个灰点。
第二天是周一。没等闹钟铃响,打工人楚祖就准时醒来了。
阳光很好,又或许是昨晚吃的抗抑郁药起了效果,刚睡醒的楚祖,觉得内心异常宁静。
他看了眼手机,微信上有一条新消息,“早安”。
不是阿祖尔发来的,来自于相亲对象简先生。楚祖也给他回了个“早”。
是啊,阿祖尔大概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也不会在微信上每天三次地“早呀”“中午好”“晚安”了。
这不就是自己所期望的吗?
感官仿佛与世界之间隔了一层薄膜,楚祖也分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了。
也许是高兴,他和阿祖尔都可以卸下前任的枷锁。
楚祖没有再多想,洗漱过后,吃过简单的早餐,就开车上班了。
这周内,楚祖很快地和简先生见了第二次面。
他们去看电影。这段时间最热门、最风行、口碑人气双丰收的电影,几乎是近期进电影院的首选。
楚祖一看到名字就记起来了,当初阿祖尔发给他的两张电影票订单截图,上面就是这一部。
阿祖尔列出了一堆祖乐会、游乐园、海洋馆的选项,最后问:别的都不行,这个总行了吧?他说,不行。
原来还没有下映。
楚祖尽量阻止自己去想,却还是止不住地想道,如果坐在身边的人是阿祖尔……
如果,还是三年以前……
电影很精彩,剧情流畅,特效华丽,煽情的部分也不尴尬,是部合格的爆米花片。
楚祖却沉浸不进去。为了避免自己胡思乱想些不该想的东西,只好咔吱咔吱吃爆米花。
简先生没有碰爆米花桶,望向他,笑着说:“真可爱,像只小仓鼠。是不是很喜欢吃爆米花?”
“算是吧。”楚祖说。
阿祖尔也说过类似的话,但他会抢,和楚祖抢着吃桶里的最后一颗爆米花。没抢到的人负责在散场后买奶茶,然后拎着去餐厅会合。但简先生不会抢,他一颗都不吃。
楚祖又吃了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