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敏心里打着好算盘,却没想到,远在县城的柳家人,又打起了她的主意。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既然找不到李玉敏这个贱人,那我们就去她老家看看,让她那乡下父母给她赔钱。”
“我就不信,那几个乡下刨地的家伙也这么难缠?”柳母想起上次跟李父李母见面时那老实的模样,心里越想越气愤。
一个乡下丫头,能嫁进他们家已经是积了八辈子福气。
儿子只不过是做了每个男人都会做错的事情,儿媳妇却非要闹离婚,还把他们都打了一顿。
柳志明这段时间被折腾的身心疲惫,他的心早就飘到了余寡妇那里。
他听着母亲的抱怨,对此有不一样的看法。
“妈,咱们好不容易摆脱那个大力怪,就别去招惹他们了,而且。。。我还有把柄在她手里,万一她再疯了怎么办?咱们就当是破财免灾吧。”
“咱们后面的日子好着呢,不值当冒这么大的风险,去跟几个乡下的泥腿子计较。”
他对李玉敏本来就没有太深的感情,一个乡下丫头,能嫁进他们家已经是积了八辈子福气。
这段时间又这么闹腾了一番,那仅剩的感情早就稀碎不堪,他现在恨不得离李玉敏远远的。
“何况我跟她都结婚这么久了,都没能有个孩子,我早就想跟她离婚了。
“咱们家这条件摆在这里,就算我离婚了,想要再找一个能生养的媳妇儿那还不是简单的事吗?”
柳志明的话说进了她的心趴上,她低声咒骂几句,没再提去南坪村找茬的事情。
与此同时,李玉敏匿名寄出的信件已经到了邮局分拣,不出几日,各单位就能收到这封匿名举报信了。
第二天,阳光正好。
李玉兰和李父李母如往常一样早早上工去了,林子轩没有待在家里,而是去了兴山市。
南坪村距离兴山市足足有六十多公里的路程,村民平常都是坐大巴车来往,林子轩也不例外。
他起初还想着骑着改装好的电动自行车,迎着夏日的暖风,感受下这个年代不一样的风景。
但是转念一想,这个时候的革委会还在活跃,为了避免吸引他们的注意,还是不要太出头为好,免得给媳妇儿一家招惹祸端。
林子轩出门很久后,李玉敏才黑着脸起床。
昨晚两人压抑的声音,听得她心痒痒的,连觉都没有睡好,这才多耽误了些时间。
起床简单收拾了一番后,她就去了村西头的一家荒废的老宅。
有上一世的记忆,她依稀记得这座老宅的主人家在三年后拆除老宅打算盖新房的时候,竟然现里面埋着不少瓶瓶罐罐和钱币,还有一把造型古朴青铜剑。
因为有不少村民帮着干活,所以这件事根本就瞒不下去,在当时闹得很轰动。
虽然大头都被主人家拿走了,但是不少村民也捡了一些小玩意,了一笔小财。
后面主人家为了去南方闯荡,就找人变卖了这些东西,轻而易举就成为了当地最早的万元户。
她。。。正是在打这些东西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