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是这个星球上最不可理喻的生物。
所有生命从大自然中获得生命必须的一切,也最终成为大自然的一部分。
土地,空气,水,山川湖泊,以及其他看得见,看不见的一切。
人类却把这些都看作是自己的。
随着社会体系的出现。所有的一切,又进一步成为人类中一小部分人的。
土地被加上所有权的名字,就成了统治和牟利的工具。
山川河流围起来,加上一个景点的名字,就成了坐地收钱的工具。
整个星球被许多武装组织分割,就成了国家。
一个最野蛮的物种,用一种最野蛮的方式展,然后把这叫做文明。
一种对外不友好,对内也不友好的生物,称自己为万物之灵。
如果万物真的有灵,一定会集体说声妈卖批吧。
周严每次谈到土地所有权性质,土地财政,诸如此类问题的时候,都有一种荒谬感。
在所谓规则的框架下,某个人,或者某些人,用手一指。就能赋予某一块土地各种不同的意义,何其可笑。
周严不是社会学家,不是哲学家。想不清其中的所谓合理性。
只能把这看成世界就是个巨大草台班子的又一个有力佐证。
也正因如此,即便重新活一次,周严也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和抱负。
更没有改变世界,让明天更美好的狗屁念头。
比如高房价对普通人的收割,比如对土地财政过分的依赖必将导致几代人提前透支劳动所得,成为“幸福的韭菜。”
这都是必然生,也应该生的。
周严能做的,就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顺势推一把。
把某些进程加快。
钱被国家赚去,虽然本质一样,但总归会有一部分用于民生。
落在某一小撮人手里,那就不止是吃干抹净。他们还会以此为资本,变本加厉的吸血。
如果不推一把,玉山必然会成为全省最晚施行统一储备土地政策的地方。
地方势力,吴家,甚至准备重新经营玉山的穆家,都会不遗余力拖延这这项政策。
以便抓住最后的机会。通过协议出让,改变土地性质,政策置换等方式,把玉山优质开土地瓜分干净。
关于李青山的事情,周严并没有说太多。
答应李青山带句话而已。
玉山班子如何调整,连王鹏飞都不太好插手,周严就更不可能强出头。
由始至终,王鹏飞都没有提及周严私下的小动作。
只是在周严准备离开时说了一句。
“你那个司机忽然消失,会有很多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