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就不解地看着他:“那你来干嘛……”
说着,突然看到那边他房间门开了,曾博强从里探出身子,穿着睡衣,笑着看了眼他们,又关门进去了。
叶舒突然明白过来,看着曾越:“他跟你一个房间睡?你不想跟他一起?”
曾越嗯了声,算是默认。
也听到开门关门声了。想起刚刚那人说的话,他眉头大皱。
叶舒突然瞪着他,“你,你不会是要来跟我一起睡吧??”
“没有。”曾越连忙否认,其实刚才曾博强就是这么说的,搞得他现在不知怎么有些心虚,又解释一遍,“你别担心,我只是来看看你,一会儿也去睡了。”
叶舒放心之余,又皱眉问他:“那你去哪里睡?”
其实他家还有别的房间,不过那些都没有怎么收拾。
之前铺砖的的时候,叶舒就留了个心眼,只铺了她房间、曾越房间和爷爷奶奶的房间,其他都没有管。因为她目前只觉得他们三个很好,让她愿意亲近。
这样要是有别人来了,看见其他房间没有铺,对比明显,可能就不想住了,她也不用面对那么多人。
而曾越和爷爷奶奶对此也没有任何意见,因为本来就是叶舒出材料加人工,他们家已经是占便宜了,当然不能要求更多。
现在曾博强回来,果然是不想住别的房间,但是竟然要住曾越房间。
那曾越住哪儿?
曾越说:“我随便收拾一间房间,先住着。”
叶舒立刻瞪大眼睛,表示了极大的不赞同:“你怎么这么傻!要住其他房间,也应该是他去住啊!”
曾越摇摇头,“没关系,我将就一下。他应该也住不了几天……”
“将就什么将就!凭什么是你将就?”
叶舒生气了,语气激动起来,“我给你铺的房间,你怎么能轻易让出去?那是你的房间,你应该坚决捍卫!”
曾越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
其实主要是他不想吵起来。那个人不讲理的,还想在他面前拿出长辈架势,私底下可不会跟饭桌上那么客气,嗓门又大,要是不管不顾,真会吵起来。
今天除夕夜,本来好好的日子,她已经难过一阵了,晚上要是再吵起来,她肯定更难受,一气之下真的连夜跑出去怎么办?
叶舒看看他这样,又咬牙切齿地看看那边,只能先把他拉进来。
“你真是气死我了!”
关一门,她就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平时做事靠谱,这时候怎么不知道硬气一点?自己的房间都能轻易让出去!你又不跟我一样,这里是你家,你的房间……”
说着说着,眼眶突然又红了。
曾越顿时心疼,连忙哄道:“是我不好,你别哭……”
他不说还好,一说叶舒的眼泪真是掉下来了,泣不成声:“呜,你,你气死我了!”
曾越手足无措,抬起袖子给她擦眼泪,也不知道要怎么哄她,只能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难过……”
她听着却是更生气了:“又不是你的错,你道什么歉啊!”说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曾越真是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默默给她擦眼泪。
叶舒却又嫌弃他袖子硬,自己转头拿纸巾擦。
曾越跟着她到床边坐下,想抱着她安慰,又怕轻举妄动让她更生气,心疼地眉头紧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半晌还是叶舒自己停住了,稍微收拾了情绪,扑进他怀里。
“我们好可怜。”
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好像都是没有家的人。”
曾越抱着她,十分心疼,也感到自己太年轻,不够强大,不能给她更充足的安全感。
安静伤感了会儿,叶舒才推开他,说:“算了,你在我这里将就一晚吧。”那些房间,家具都不齐全的,大过年的去住也太可怜了。
曾越看一眼她的床铺,却是踌躇:“这不好吧,不用的……”
“你别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