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跑到一半后悔了,又跑回来,对他的计划实在不利。
所以刚刚他倒酒的时候,在陶然的那杯酒里放了点东西。
到底是年轻,正是轻信人的时候,有他之前的那些铺垫,陶然一点也没有对他起疑。
现在陶然已经在他的手中,他的计划也可以继续。
墨秦鸢那边若是答应,那就更好了,他的计划就有了双保险。
……
墨府。
“林无弋的目标是为了拆散景卢两家的联姻,我想要了解清楚现在景家的情况,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合作,你觉得如何?”
墨秦鸢有在认真考虑林无弋的提议。
按照她的计划,她早晚都会和景家接触,进入景家。
而且林无弋的做法,也有利于她早日查清自己的身世。
桌上盘着尾巴装睡的狐狸没有一点反应。
墨秦鸢戳了戳他的脸,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回来之后,白狐一直恹恹的耷拉着脑袋,没有精神。
墨秦鸢大概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装出这副死样。
“我那也是为了套出林无弋的话,你我的事有师父作证,难不成你还怕我会跑了不成?”
白狐的眼睛这才睁开一条缝,偷看了她一眼,又迅速闭上。
“我洛逢君是什么娶不到媳妇的人吗?只要我想,想嫁给我的人能排着绕整个西洲三十圈,我娶个人还要别人给我牵线搭桥?笑话。”
墨秦鸢伸着脖子,仔细观察白狐的脸,看他有没有又在偷看。
“那这么说,咱俩的事……不做数了?”
洛逢君听着她话里的窃喜,磨着后槽牙道。
“我洛逢君也没有强迫人的习惯,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当不做数,师父那我去说就是。”
墨秦鸢盯着白狐,感觉有些奇怪。
明明听到他这么说,她应该是高兴的。
但她并没有多少的情绪起伏,想来应该是洛逢君把所有事都揽在他自己身上,她也没了后顾之忧。
她郑重道:“师兄,你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