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不过不是因为我。佳音姐你真的要和那个战先生订婚吗?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冰山脸心里从没放下过。要不你们好好谈谈,爷爷那边我可以帮你的。”
容佳音握着姜暖的手,微微一笑,“小暖,谢谢你。我和他之间的结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开,但我会再试试。”
姜暖觉得也是,他们两个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那我先走了,佳音姐下次再约。”
说完姜暖准备离开,姚娜突然走了出来。
“姜小姐,这就要走了,佳音姐刚才丢了东西,有人看见是你拿了。”
啥?
姜暖冷笑一声看向姚娜,总之每次见到她总没有好事。
她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姚娜,轻笑道,“姚小姐说的有人,那人是谁,该不会是你吧。”
姚娜嘴角一勾,扭着腰肢把姜暖挤开,来到容佳音身边说道,“佳音姐,我之前看见姜暖在礼物区和一个服务生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美色迷惑,最后服务生把礼物都交给了她,现在东西不见了,肯定就是姜暖拿的。不信,可以去把那个服务生叫过来。”
容佳音看了看姚娜,她相信姜暖的人品,十分肯定。
“姚小姐这么肯定,为何当时不阻止姜小姐,非要等到现在呢。更何况我相信姜小姐不会做这样的事。”
姚娜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仍然坚持自己的看法,她说:“佳音姐,你和姜小姐刚认识不久,她就是一个善于伪装的小白花。就是用这种柔弱可怜的姿态去勾引齐大少和诸葛大少,她就是一个养在乡下的野丫头。
夏家都倒闭了,你别被她骗了,刚才跳舞时还冒充是齐大少的表妹,我还听说她之前和明家的明楼准备结婚,结果因为傍上了齐家大腿,就把人家抛弃了。像她这种手脚不干净,又会勾引男人的乡下人,怎么配出席佳音姐的宴会,做你的朋友。像她这样的,又这么怎么能买得起一百多万的腕表。”
姚娜一把抓起姜暖的手腕,展示她手腕上的腕表。
星空碎钻的女士腕表,价值确实在一百多万。
姚娜是看准了诸葛雷鸣和齐长卿已经走了,才敢如此大胆。
众人纷纷对姜暖指指点点。
像这样的场面,容佳音也不是没见过,虽然这几年她去了国外,但身为容家千金,她就清楚的知道有些人总喜欢仗着身份瞧不起人,欺负人。
容佳音本不想理会,那些礼物里面装的什么,其实没人在意,库房堆满了礼盒,全都没有拆开过,也只有姚娜会这么闲,居然帮她抓贼,也不知谁才是贼,这种冤枉人的下作手段,也敢耍在她的面前。
容佳音握住姜暖的手,仔细看了看,一看她便知道这是谁送的,除了诸葛雷鸣,还有谁。
容佳音笑了,她问姜暖,“小暖,这腕表是诸葛大少送你的吧。”
姜暖拍手叫绝,“不愧是佳音姐,这么了解他。”
容佳音握着姜暖的手,连个眼神都没给姚娜,故意说:“嗯,每次都送一样的东西,完全没有心意,所以我从来不拆宴会收的礼物,但我却非常喜欢小暖送我的玉石手链。”
容佳音故意露出手腕上的玉石手链。
识货的人都能看得出来,那玉石不是普通的玉,温润亮泽,搭配银链,还有一块小佛牌,戴上后成了容佳音的点睛之笔,越发衬托出她与众不同的气质。
姚娜一脸冷色,明明她都说了姜暖勾引齐大少,容佳音为何没有发怒的迹象,反而和姜暖更亲近。
姜暖嘴角一挑,她就知道姚娜没憋好屁,不仅想要污蔑她偷东西,还想离间她和佳音姐之间的关系,顺便让她大大丢一波人,可惜啊。
姜暖微微一笑,告诉容佳音,也是告诉在场的所有人。
她说:“这个玉石叫炎水玉,有上千年历史,是我和一位朋友交换而来。会根据佩戴人的体温发出不同的亮泽,也能温养身体,上面的佛牌是青岩古镇最灵验的姻缘牌,还有那银链,也是我专门找巧匠定制,特地送给佳音,希望佳音姐姻缘圆满,万事顺意。”
容佳音确实感觉带上玉石手链后,手腕和身体的感觉和没带很不一样,原来是这样,还有那牌佛牌,原来是这样,她确实感受到姜暖的情义,她也是真的很喜欢。
她握着姜暖的手,非常高兴,“小暖谢谢你。你不是说要走了吗,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
姚娜见容佳音故意为姜暖开脱,还秀了一波姐妹情深,她接近了容佳音那么久,结果容佳音对她就如一个过客,凭什么每个人都喜欢姜暖,都护着姜暖。
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