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寄托都找不到切实的落点。
天草夫人就叹气:“为此,英介的睡眠一直都不是很好呢。”
但那天,沙龙结束后在车上,他却像是年轻那时一样,眼睛发亮的说:
“我找到她了。”
“她?”
冥冥适时开口,“是委托里提及的嫌疑人,这位……南目那音小姐吗?”
听到这个名字,议员夫人的表情有点古怪。
惊讶,苦恼,妒忌,恐惧,赞赏,还有一点憧憬——
变换了一会儿后,她点头说:“是的。”
说完摆摆手,示意秘书取来了一份档案。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的震惊了一下。
说是查咒灵,结果嫌疑者是个有国民数据的……人?
他再次想起了被科普过的咒术常识——
这种算什么,咒灵受。肉吗?
但是,等等。
不对!
听她的意思,还只是怀疑而已,居然就正大光明的取了人家的档案——
这侵犯隐私了吧?
他前面,学姐的态度倒是很正常,翻了两下,顺手就递给了他们。
七海率先接过后看了一眼,悄悄的松了口气。
好消息:这不是详细的国民档案——
而是一份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纸质文件,是南目那音九岁入籍半田家时,孤儿院自备的脱离手续。
只有薄薄的两页纸,和一张三寸的证件照片。
照片很平静。
用这个词形容一张照片,好像有点奇怪——
但照片里的南目那音,看着就不爱说话,却意外的不会让人联想到孤僻。
而且她很瘦——
不知道是照片存在色差,还是本人色素不够,整体都很黯淡,像是一张抬手能被擦掉的铅笔画。
她并不脆弱(说实话,七海建人觉得她这个面相,情绪必然稳定极了)。
但这种黯淡的颜色,却让照片里的人无端显得很脆弱。
七海建人看着看着,罪恶感突兀加倍。
所幸文件的末尾有注明,说她是被收养后,入籍所以脱离的孤儿院——
他无意识的用拇指蹭了下照片,居然替她松了口气。
但接着,更离谱的来了。
议员夫人说:“因为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到她,英介非常认真的准备着见面。”
“但他忍耐的真的很辛苦——”
她振振有词的强调:“因为南红那边,本来就有主动交际的意思,所以我后来做主,邀请了她来我们家。”
夫人喟叹着怀念到:“英介那天很高兴。”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他之前的高兴,带着被压抑住的兴奋,像是坐在火山口一样,让人担心他的情况。
“可见过面之后,英介整个人都轻松了!从容的设计起了新的见面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