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上了限制器……你可就没办法使用任何能力了,不如乖乖享受……啊??~”
德克萨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而最后那声令菲亚梅塔作呕的呻吟让她十分确信那就是男人已经从后面插入她的身体让她叫出来的娇喘。
“妈的!你们这帮畜牲……放开我!”
而回应她的则是男人粗暴的惩罚——菲亚梅塔只感觉头皮一阵撕扯的疼痛,就看到眼前的汽车引擎盖铁皮里自己的视线越来越远,接下来自己的脑袋就猛地被砸到了引擎盖上。
驽钝的疼痛让她脑子嗡嗡作响、天旋地转,刚刚还盛气凌人的小嘴此时也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乖乖的,你还能少受点罪。这是老子给你最后的警告。”
畜牲……
这次菲亚梅塔只敢在心里骂了。
她忍着疼痛睁开一只眼睛,虽然脑袋被按在了引擎盖上,但透过余光还是能勉强瞥见男人的动作。
“果然开始脱裤子了吗……”
在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后,菲亚梅塔突然感觉自己的口鼻被一团腥臭的布料紧紧压住了。
好臭!天呐……那是什么东西!?
“为了今天,老子可是特意准备了三天都没有洗澡哦,好好享用吧~”
不想吸入这肮脏的气味却因为呼吸受阻反而呼吸地更加用力,那带着浓厚男性荷尔蒙雄臭的潮湿内裤,随着菲亚梅塔因为窒息而越来越急促地呼吸被她疯狂吸进肺里,三天没洗的臭烘烘的男性内裤对于未经人事的菲亚梅塔来说实在是过于刺激,几乎只是一瞬间她那原本冷静而谨慎的瞳孔就向后几乎翻到脑后,只剩下痴呆一样的眼白在长长的睫毛下微微颤抖。
“咿……哈……哈……”
站在菲亚梅塔身后的男人看着她母狗一样的表现十分满意,毕竟这内裤远远不是像他说的只是几天没洗这么简单。
除了浸透了肉棒和卵蛋上的分泌物以外,他还特意在上面添加了正常剂量好几倍的烈性春药。
因为春药而发情的女孩却完全不知道这一点,只会觉得这浓厚的臭味竟然会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在发情之余还会从内心深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闻到男人肉棒味道就发情的婊子母狗。
男人像是要让菲亚梅塔窒息一样,将手中压在菲亚梅塔鼻子上的内裤按的更紧,而另一只手已经在这个时候熟练地解开了菲亚梅塔的热裤。
白里透粉的雪臀终于从裤子里被解放了出来,饥渴的男人忍不住“啪”的一声重重扇在了上面。
被男人打得屁股像布丁一样抖动的菲亚梅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因为发情的母狗脑子里已经被那过分刺激的雄臭搅得几乎变成一团浆糊,只会下意识得发出一阵阵咿咿呀呀的痛叫。
比起像是在受折磨什么的,此刻随着身后男人的扇击屁股而不断颤抖着身体的菲亚梅塔反而看起来更加像是发情的雌犬。
太臭了??……这样的味道……竟然会有人几天不洗内裤就为了制造出这样可恶的恶心味道??……
“就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味道吗?下贱的母狗。”
此时,另一个小弟已经从车里拿出了一卷胶带,看着菲亚梅塔发情的婊子肉便器模样,直接撕开长长一条胶带,将那几天没洗带着浓厚男性腥臭的内裤封在了她的嘴巴上。
“呜呜呜??……”
腥臭的男性内裤带着春药的药粉灌满了菲亚梅塔的身体,让她颤抖着身体两腿之间像打开了的水闸一样流满了淫水,而当身后的小混混那滚烫的龟头顶在柔软的阴阜上的时候,菲亚梅塔虽然未经人事,但深藏在骨子里的雌性本能让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即将被男人按在汽车引擎盖上破处插入。
要死……要闻着男人的内裤被捅进来了……但是我却这么兴奋是怎么回事……
菲亚梅塔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却被身后的男人不耐烦得掐着脖子用力压在了汽车引擎盖上,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让那层薄薄的生锈铁皮都发出一阵吱吖吱吖的声音。
被掐着脖子带来的窒息的感觉让菲亚梅塔忍不住更加用力的大口呼吸,越来越多的烈性催情药粉带着雄臭灌满了菲亚梅塔的脑子,过量的药剂带来的化学反应让她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开始颤抖起来,双手一会儿紧紧捏拳一会直直绷开。
“准备好了?臭婊子?老子要进来了!”
丢下这句话,身后的男人就像使用飞机杯一样猛地将肉棒撞开她的蜜穴入口,直接顶破了菲亚梅塔珍惜已久的处女膜,硕大的龟头亲吻在菲亚梅塔的宫颈入口,野蛮而又粗鲁的强奸让完全处在发情状态的菲亚梅塔在破处的瞬间就直接被送上了快感的巅峰。
“呜呃,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啊啊??,要闻着男人的臭味高潮了呜呜呜呜??——!”
被男人的臭味和肉棒送上高潮的菲亚梅塔颤抖着就想逃离,双手胡乱摇摆着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然而身后男人的抽插现在才刚刚开始。
那粗大的肉棒带着处女血的痕迹在菲亚梅塔的身体里来回撞击,四处飞溅的爱液混着处女的鲜血就像盛开的花朵。
“轻一点轻一点啊啊——,求求你呜呜呜啊啊??,好大……呜呜呜呜??!”
男人舒爽的长吟之后响起的就是菲亚梅塔的娇喘,那呻吟的声音透过男人潮湿的内裤和胶带传来,听起来就像是被按住嘴巴强奸时候发出的声音一样。
而早已在旁边忍耐已久的另一个男人,此刻也上来撕开了那封住菲亚梅塔嘴巴的胶带。
当男人的内裤从菲亚梅塔的嘴巴上离开的时候,新鲜的空气陡然灌入菲亚梅塔的身体让她的脑子终于恢复了一点清明。
然而让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清明却并没有让她感到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