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伤春:“哟,不敢当,沉某可不敢使唤真欲教的护法大人呢。”
袁恨之:“大当家说笑了,那真欲教的宗卷大当家也曾过目,哪有什么护法。”
沉伤春:“真的那轴宗卷,怕是早就销毁了吧?沉某说得对么?袁总管。”
袁恨之:“沉大当家于袁某有再造之恩,若大当家存疑,袁某愿与大当家一同回花瘦楼当面查证!”
沉伤春:“袁恨之,哦,不对,上官羽,不必等了,你那些党羽,已被我清理干净,你是知晓的,沉某素有洁癖,容不得这等污秽藏在楼中。”
袁恨之:“那大当家为何还不杀我?”
沉伤春:“说,真欲教幕后之人是谁,沉某饶你不死!”
袁恨之:“大当家早晚会知道的,又何必急于一时?”
沉伤春:“看样子,你是不打算说了?无妨,来日方长,沉某自有法子教你开口……慢着,你……”
袁恨之嘴角泌出浓黑淤血,显然已服下剧毒。
袁恨之:“大当家难道忘了那句江湖老话?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哈哈,沉伤春,你逃不掉的,你们都逃不掉的,哈哈哈!”
一代枭雄,就此咽气。
沉伤春峨嵋高蹙,逃?她为什么要逃?
孤城内宅,家宴一场,宾主尽欢,各自散去,秦牧生当仁不让地背着莫留行回房休息,男人嘛,没那么多讲究,替好友脱掉靴子,盖上被铺,草草了事,随后便回房睡去了,并未留意莫留行胸前那枚贴身玉佩,褶褶生辉。
莫留行醉卧榻上,酣睡入梦,那一幕幕未来的悲剧,再度袭来。
阴暗,潮湿,森严,压抑,锈迹斑斑的铁窗外映衬着皎洁月光,分外寂寥,墙角胡乱摆放着几堆枯草,混杂着体液与排泄物的腥臭味,墙上一排排铁钩倒挂着各式性刑器具,血迹未干,触目惊心。
这是一间囚室,一间专为女子而设的囚室。
空落落的囚室中,月光透过窗格,投射在一副赤裸的胴体上,在冰冷返潮的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摇曳不定,豆蔻女子,不着寸缕,双目再无往日孤傲,藕臂高举过头,被一根粗链悬空吊起,从发端至足尖,全身浇满粘稠白浊,精斑点点。
她扭了扭头,漠然望向窗外,忽然俏脸一阵苍白,稀里哗啦地呕出几口精液,咳嗽两声,长舒一口气,总算缓了过来,望着满地秽物,少女嫌恶地啐了一口,咬了咬下唇。
她已经记不清下体被塞进过多少异物,也记不清后庭被搅弄过几回,更记不清吞咽过哪几个人的肉棒,她甚至记不清自己身陷囹圄已经多少时日了,她唯一记得的,是那个人死前的那句话:丫头别哭,没事的,没事的……可那个人已经回不来了,她亲手杀了他,杀了那个从小抚养她长大的师傅,杀了那个她此生最爱的男人。
这一切一切,都拜胸前那枚古怪的印记所赐,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何时被人设下了这道恶毒的禁制。
知道了又如何?
如今的她,已然被折去双翼,海货天空,再与她无缘,皆因她也修习了那部邪典,那部【欲女心经】。
“莫缨缦,记好大爷的名讳,以后你要昭告天下,是被谁调教成如今这模样的!”
“被我们调教过后,才知道以前的日子白活了吧?哈哈!”
“上一个有幸被我们一起调教的女人叫李挑灯,听说过吧?”
“啧啧,只可惜教主有令,不得夺去她的处女,不过这小屁股也不差就是了。”
“你们别往她嘴里射了,没看到她肚子都要涨起来了?”
那些羞辱的话语犹在耳边,少女眼中看不到希望,她幽幽哼唱着……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不如我们打个赌?
她耳边无端响起一个声音……秋风,秋雨,秋煞人。
漫天细雨,浇不灭人们心中的欲火,昔日那位江湖中叫人闻风丧胆的六境刺客,【影杀】莫缨缦,今日便要摘下伪装,脱去霓裳,公开破处受辱。
自真欲教放出消息,江湖正邪两道闻讯而至,络绎不绝,毕竟这个位列八美之一的暗夜女帝,至今得见其真容者寥寥无几,便是远远瞧上一眼,也是值得跑一趟的,况且大老远跑这春潮宫中,又岂是远远瞧上一眼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