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前,前辈,不悔,不悔求你,饶,饶过,放过孩子,你想要,怎么,怎么做都可以……”
以杨不悔之心性,能让她说出如此之言,已经是破天荒的求饶,她的身体已经脏了,已经被西华子得手,她也不介意,再脏一点!
但是,这个孩子,却是杨不悔最后的希望,也是她心中最后之坚持,不管如何,她都是一定要坚持下去,保住这孩子。
西华子阳物稍顿,停下着在花心前,改抽动为研磨,继续戏弄道:“你这是在求我吗?呵呵,老道我可是没有听出着一点的诚意,你现在,觉得该要称呼我什么?快说!”
虽然下身不动,但是西华子在说话时,突然的双手狠狠一捏,夹住着杨不悔的双乳,对着乳尖用力一提,突然而来的疼痛,当即让她嘴里惊叫一声,乳汁不禁渗出。
心中绝望,被西华子不停打击,加上对于与殷梨亭这段感情犹豫以及不确定,杨不悔已经没有了其他选择。
当第一次的低下了头之后,心中已经给了自己借口,接下来的低头,也就是变得顺理成章,迈过了一步,接着却是再进一步。
身体一阵异样,杨不悔身体颤抖,嘴里慢慢呻吟中,白嫩手臂抬起,轻抚小腹,感觉到此刻腹中缓缓的跳动,一股血脉想通感涌上心头。
“孩子,你,你一定要坚持,为了你,娘亲愿意付出一切,只要你能平安,一切,都可以!”
杨不悔心中暗下决定。
为母之心,压下了杨不悔当时身体情欲渴望,被欲望所迷之双眼,当时恢复了一丝清明,抬眼看着西华子,她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忍住身体一阵快感,开口求饶道。
“嗯,求,求求你,主,主人,不悔,不悔知错了,求你,饶过不悔,不悔以后,一定不敢了,一定,听话。”
好似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杨不悔柔声说着,心中却也是又急又怕,身体轻颤,一方面是因为担心着西华子会继续的做出伤害之举,而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此刻花穴之内之渴望。
西华子这抽动动作一停,那一阵的疼痛感确实是暂时压下,但是花穴之内的瘙痒,却反而变得越来越强。
之前一直隐隐隐含的瘙痒感,在随着西华子当时捅入之后,确实是有了暂时压制,可是,这种满足,只是一时,并不长久,渴望着更深程度满足的花穴,此刻,一时又哪里隐忍的住。
一边是渴望,一边是害怕,在杨不悔这复杂情绪之中,就是等来了西华子的一个结果。
“好,好,既然你也知道错了,那么,看在你母亲之前的面子上,这次,我可以暂时的绕了你,不过,你还是要受罚!”
噗嗤一声,西华子粗大阳物就直从花穴之中抽出,杨不悔身体轻震,当即也是兴奋的颤抖一下。
花穴被撑的大开,粉红的嫩肉被粗大阳物拉的往外直翻,穴口张开,呈着一种倒开模样,下身爱液顺着穴口,往外直流,虽然才只是被抽动一阵,但是被这狰狞硕大阳物顶入之后,一时也是难以快速恢复。
粗大阳物从花穴中抽出,上面也是沾满了一层白色的粘稠液体,却就是杨不悔花穴之中所流出。
阳物如此一退,杨不悔湿泞的花穴中,却又是一阵的空虚渴望,敏感的身体,才是刚刚的得到暂时的满足,现在得而复失之下,身体却是越加敏感,身躯就那么不禁扭动起来。
西华子抽出阳物,看着棒身上沾有着的爱液,又看着杨不悔精致美丽的容颜,突然心里一动,伸手一拉杨不悔的秀发,将着她的娇媚容颜拉到了身下。
怀有身孕下,刚才被西华子一阵抽动,已经是动了胎气,被西华子这一拉动,小腹隐隐疼痛,却还是仍然得被拉了起来,脸颊贴靠着西华子的阳物上。
一股异样腥臭的味道传入鼻中,杨不悔本能抗拒,脸颊往旁一移,这是出于女子心性的自然举动,却是反而引得西华子心里一怒,开口狠骂道。
“怎么,你还嫌弃吗?这上面,可都是你下面的骚浪淫液,现在,难道你不该帮主人清理干净吗?快点,给我舔!”
被西华子这一吼,杨不悔心里一惊,想到着他之前凶狠模样,终于还是不敢抵抗,脸颊慢慢接近,娇嫩的红唇还是缓缓张开。
看着杨不悔此时犹豫模样,西华子继续开口,加大着一声威胁道:“快点给我舔干净,给我动作小心点,不要给我弄疼了,不然,你知道下场会是怎样。”
西华子伸手抓住双乳,用力的揉着,好整以暇的开口说着,面容得意狰狞,丑陋淫邪,杨不悔看着他如此模样,心中悲苦,却是只能身体服从。
想着自己一向高傲,现在却是被这个无耻淫道如此羞辱,但是,此时,她却还是不能拒绝,眼泪萦绕,却是只能强忍,哭不出来。
白嫩手掌往前伸出,抓住西华子那狰狞阳物,不敢过多用力,缓缓扶起,小心得揉动着阳物上包皮,黏糊的液体沾染在手上,异味传来,让她不禁皱起秀眉。
轻轻的揉动几下,杨不悔一时却还是难以下手从小到大,她哪里是有经历过如此痛苦与羞辱,更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跟人做出如此之事。
在夫妻之事上,杨不悔自与殷梨亭成婚已开,性事本就不多,而殷梨亭恪守夫妻之道,性格传统,哪里是会让杨不悔做出如此之事来。
而且,杨不悔性格也是单纯,性事经验不多,她却也是根本没有想过,男女之间,竟然还是会有如何淫迷之举,更不要说是尝试了。
小手对着阳物轻轻搓动着十余下,手掌也是因此变得黏糊,杨不悔犹豫后,还是伸出着小香舌,对着棒身上开始慢慢的舔去。
无可避免,既然逃不过,杨不悔就是只能期望,这一幕,可以快点结束,减少一些羞辱,除此,再无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