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妃已经被倒吊上去,她再怎么装作坚强,这时也无法不痛苦娇喘。
双臂被牢牢捆绑在身后,上下各一对绳索绕住胸前二座小雪峰,还有一条绳子环过她后颈,在左右锁骨中央合一交错往下,将那两道绳索往中间拉紧,把一双不大却很漂亮的椒乳,扎实束缚在绳格中。
她二条修长匀直的玉腿,接近一字型的张开。
连钧得和艾力克那两只畜牲,共用了六道童军绳牢牢捆绑她纤细足踝,再缚吊在ㄇ型钢架上方横杆的两端。
在小巧紧致的肚脐眼与被刮得光溜无毛的三角丘之间,插着一根细亮的银针,两张洁白的足心也都各扎一支,那是在龙行云视讯指导下,为她放的安胎针,这样他们就能尽情折磨她而不怕她流胎。
连钧得和艾力克这二个混蛋,对于书妃居然外遇,而且外遇对象不是他们这件事,一直忿怒难平,更扯的是朱凯文竟答应那二个混蛋荒唐的请求,开放时段默许他们拷逼书妃,工作场所俨然已沦为奸淫霸凌的刑房。
“感觉怎样?”
先上场的连钧得蹲下来问她。
书妃把脸转开没理会。
“你就是这种样子,才会惹我生气,如果你求我原谅你、要我疼爱你,我也可以跟那废物一样。。。。不!我一定比他对你更好、更愿意为你牺牲!但你就只给他机会,却对我不屑一顾!”
他激情表白完,书妃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忍着痛苦微微的喘息。
旁观的艾力克冷笑一声,其实他在追求书妃这件事上,所遭遇到的跟连钧得半斤八两,这一笑不知道是心有戚戚焉还是嘲笑他不自量力,但听在连钧得耳里一样酸刺。
“马的,我真的不想折磨你,但你既然这样逼我,就别怪我让你痛苦!”
连钧得恼羞成怒,愤然站起,捏住垂落在书妃雪白腿根边的钻戒,将它勾在上方横杆预先已挂好的勾子上。
“嗯。。。。”已经很难受的书妃发出呻吟,和钻戒勾串在一起的娇嫩阴唇被扯长,让相隔遥远的两排纤趾忍不住握了起来。
“如果你求我,我就尽我所能减轻你的痛苦,甚至跟那个废物一样,代替你受苦都行!”连钧得不死心再次表白。
书妃还是不发一语,除了忍不住的轻微呻吟外。
这次不止艾力克,连绮汾和珍珍都也在窃笑。
“兄弟,你还是死心吧,人家对你没意思啊。。。。”老吕不知趣的走来,拍着连钧得肩膀。
“马的。。。”
连钧得在众目睽睽下连碰两次钉子,已经气得全身发抖。
“笑什么?肛门珠给我!”他转头对绮汾怒吼。
绮汾捂着嘴,走去拿起放在推车上的肛门珠和润滑油,然后伸手交给他。
连钧得一把抢过来,先在书妃粉嫩小巧的肛门淋下润滑油,在她微微哼喘时,中指就直接插进生紧的肛门内。
“哼嗯。。。。”书妃又羞又苦的哀咽,那种地方,如此家教的她,应该一辈子都没想过会被侵入,而且侵犯者还是除了工作外,没什么交情的男同事。
“没人碰过你这里对吧?嘿嘿。。我是第一个”得不到她的心,连钧得变态的报复着,濡满润滑油的手指上下抽插,让肛肠充份滋润:“喜欢这种感觉吗?。。。”
“不要。。。。”书妃终于开口抗拒,她被倒吊的身体努力想挣扎,却不论怎么努力,都摆脱不了连钧得侵犯她菊花的手指,只让自己更可怜娇喘。
但她有反应,还是令连钧得兴奋起来,两腿间的的内裤在书妃眼前顶起一大包。
“不要?是在求我原谅吗?你只要说你讨厌那个废物,喜欢我,我就原谅你。。”
“不是。。。我。。。对你。。。没感觉”书妃激喘着回答。
“那我就让你有感觉为止!贱货!”他拔出手指,捏着高尔夫球大的肛门珠朝她油亮的漂亮菊花硬塞。
“噢。。。。”书妃痛苦的往后仰起玉颈,挽高的秀发已经青丝乱垂。
比肛门大很多的珠子才被吞进三分之一,就已经让她全身香汗淋漓。
“看着家恩!”朱凯文蹲在书妃后方,把她的脸转向就在旁边轮椅上,静静看着妻子被凌辱的赵家恩:“世侄应该从没想过,有家教又气质动人的美丽侄媳妇,会变成现在这样不堪吧?”
书妃虽然被离地倒吊,但她的视线高度,就刚好是坐在轮椅上的赵家恩高度,看见丈夫的脸和直视她的空泛泪眸,她羞愧得无法自处。
如果一切是德川雄天为了替他儿子报仇,这早就超过他儿子所受的一百倍不幸!
雪白的肛门珠已塞进一半,书妃赤裸股缝上粉嫩的括约肌被扩张成圆型。
连钧得故意停住,让助理妹妹录影,还把这刺激的景象投影在墙上屏幕。
所有男人都目不转睛盯着书妃张开的下体,手伸进内裤里撸动炮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