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现在她虽已被吴羽淫得身心尽敞,完全没有保留地任他为所欲为,舒服得精关大开、阴精连泄,每一次泄身之时都舒服得如登仙境,连体力都泄得一乾二净,美得像要昏厥过去;可明明累得要死,但只要吴羽一有动作,身体便火热妖冶地逢迎起来。
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体力让她再次快活地承受狂风暴雨,若非淫蛊影响,韩彩蝶岂能如此放怀享乐?
一来淫蛊在体内这么久,早令自己无法摆脱淫荡本能,二来他所带来的快乐又这般强烈,以往夜里梦中想着他的时候虽也使坏,可终究是她心中的他,那有真人的一半本领?
嚐到甜头,脸皮也就厚了。
韩彩蝶痴迷地拥紧他,娇嫩肌肤不住向他磨蹭,仿佛如此才能让他感受到她体内、心里的热火。
“好……好郎君……就这样……唔……爱着蝶儿……蝶儿要……要被你奸得欲仙欲死……采得一滴不剩……要一辈子……被你这样奸……直到……直到快乐地活活泄死……好郎君……蝶儿爱你……”
“好……好蝶儿……郎君也……也爱你……爱你这么美的身子……这么浪的性子……还有这么爱郎君的心肝……”
虽说早已习于男女间事,所修又是道门功夫,将双修功夫融入其中,男女之事对他而言既是享乐又是练功。
但怀抱这个惹火尤物走来,又在床上尽情奸个痛快,吴羽的体力其实已到强弩之末。
见韩彩蝶似也不堪再摘,正好舒泄过来。
“好蝶儿……郎君要……要给你了……”
“唔……好郎君……射……射给蝶儿……蝶儿心花都……都开了……正等着被你射呢……啊……好棒……”
雨散云收,松弛下来的吴羽只觉手足颇有些酸软。
毕竟他武功虽高,但先前与金贤宇好生战了一场,又抱着韩彩蝶边走边干,直到回房,接下来便是将这尤物压在床上大逞所慾,痛快虽是痛快,耗力却也不少;何况韩彩蝶体内淫蛊威力十全,不是吴羽被九转龙珠压制后又传功给邵雪芊的残余可比。
干她时虽说痛快十倍,体力之耗也有十倍;一轮欢快下来,吴羽虽称不上浑身酸软无力,却不像与邵雪芊欢快之后,还能再满足辛婉怡又或解明嫣的威风可比。
“好郎君……”
只觉幽谷深处方才犹如电殛般的火热快意似还缠绵未去,韩彩蝶舒服得几不欲动弹,可心里有话,她仍是勉力翻身趴伏在吴羽身边,纤腰虽是一阵酸疼,至少还撑持得住。
韩彩蝶不由得又羞又喜,羞得是自己对男人如此痴缠,之后恐怕真的离不开他,喜得却是自己竟真有承受的能力。
等以后习惯了,那般滋味岂是现在半生不熟时可比?
“好可惜喔……”
“什么可惜?还没把你蝶儿仙子喂饱吗?”
懒洋洋地躺在一边,吴羽轻吁口气。
虽说以道门双修之术化入采补之法,在床笫之间雄风威扬,几可说愈战愈勇,却不是没有极限。
像现在他觉得自己该休息一下,没想到韩彩蝶不但还能翻身,言语里还有些隔岸观火的淘气。
若换了别的女子,吴羽只怕翻身而上再逞淫威,看她还能不能多口?
现下却是没有办法,明儿个还得回栖兰山庄呢,现在把体力耗乾了可不行。
“还是说……蝶儿还想试试别的把戏?”
“别了吧。”
粉膝微屈,小腿微微摆动,韩彩蝶媚目如丝,脸上满满的都是满足。
汗湿的肌肤仿若抹了一层光,怎么看怎么美,连声音都带着柔美的甜蜜。
“蝶儿说的……可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好可惜?”
“可惜……郎君诡计未成啊……”
嘻嘻一笑,模样无比调皮可爱,纤细温柔的气质和声音怎么看也不像年已三旬的妇人,倒像是姬梦盈长不大的姐姐。
韩彩蝶纤指轻伸在吴羽面上刮着。
“本想把小梦盈气走,不让她去栖兰山庄冒险,没想到她比你聪明得多……
或者说真爱煞你了……怎么气也气不走,真亏了郎君你作獐作怪,实在可惜……
你说是不是,蝶儿的好郎君?”
“啧!”
听韩彩蝶竟说到此事,吴羽不由得啐了一口,却是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