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越张越大,一口凉气吸得我牙疼。
“妈,你这是?”
“出门买菜,今晚不该好好庆祝一下吗?”无辜的大眼睛盯着我,仿佛一如往常并没什么不妥,“要一起吗?”
我那可怜的脑容量已经腾不出空间去思考为什么阮晴会突然变成这样了。
我正要上楼换身衣服,不然总觉得配不上她,却在经过时被挽住了胳膊。
仿佛堪破了我的心思,她轻声嘲笑着发话,“走啦……”
我任由她拉着出门。
经过几年的发展,学校东门跨桥的路口在年后就树起了“状元楼”的牌匾,目的对象不言而喻。
不复前几天安静压抑的氛围,今晚自然是怎么热闹怎么来。
逛到桥边,刚好看到几辆车停在状元楼前,一堆人有说有笑地进入,隐隐的交谈中心赫然是学生模样的少年。
心底感叹以后每年这个时候这家生意恐怕都会好得不得了,转头发现阮晴目光有些发直,知道她又多愁善感起来,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扳过她的脑袋,抵住额头,近在咫尺的瞳孔倒映出漆黑夜空,“咱不羡慕……”
“因为你就是我的世界……”
实际上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到了九点,干脆熄了自己做饭的念头。
与其在爆满吵闹的外面,我们都更倾向于点菜带回家,而且,还有阮晴提到的给我准备了好久的“惊喜”。
打开较暗的吊顶灯,我听话地留在客厅等待,不多时,就见阮晴双手背在身后,稳稳当当地踮着脚一步一步走近。
随着她的动作,手中之物渐渐露出全貌,竟是两只高脚杯,装着深红的酒液。
她献宝似地递到眼前,我接过一只,“这是红酒?”
“妈妈自己酿的葡萄酒,怎么样?”
“你毕业了,也成年了。”
面对她期待的眼神,我抿了一小口,淡淡的酒精味,也不甜,有一股香味,可哪怕是苦的,只要辅以眼前美丽的人儿,我也甘之如饴。
“好!”
坐下相对而食,酒只有一杯,喝完后她的脸色已经红过了A字裙,而我也有些热,看不出来竟然还有些后劲?
“妈,你还有这手艺?”
“以前……从老家偷学的……可好用了……”
后面说的什么听不清,看样子又已经醉了,无奈地扶着她上楼,简单地抹了把脸。
“好热……”阮晴躺到床上,一边喊着一边想要解开自己的束带,奈何迷糊状态下根本找不准位置。
将之解开,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身体也燥热起来。
不正常,这个酒,它不正经。
拿毛巾给阮晴擦了擦汗才转身离开。
“妈,你怎么进来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翻来覆去时阮晴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两杯红酒,“儿子,陪妈妈喝杯酒好吗?”
我接过,却被她端着酒杯的手腕穿过眼前,摆成了交杯酒的姿势。
“妈,这是……”
她不言,凝视着我轻启红唇,一饮而干,我吞下疑问,同样喝完。
“雷雷,妈妈美吗?”
酒杯放到一旁,这才发现她的红裙明烈如火,艳若新娘。
情不自禁耸动了下嗓子,“美……”
朱唇越凑越近,我彻底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