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负邪恶的道:“但夫人的小穴却是已经红肿起来,不能再插了,要不这样,夫人后面还有一个小穴,用那处地方来满足我吧?”
宋玉华先是一愣,然后露出惊惧之色,他竟然想干自己后面那个污秽的排泄之处?
这怎么可以!
于是,她连忙拼命摇头,不停抗议着。
边不负却面色一沉,声音转冷道:“现在我不是征求夫人意见,而是让夫人二选一,一是让你妹妹宋玉致来代替你,一是翘起屁股让我操后庭,夫人,在下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啊。”
宋玉华看着一脸冷峻的边不负,心中一阵凄苦:“我本道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终究要比解文龙更爱惜自己。没想到男人都是一个样,一门心思就是想玩弄女子,枉我还对他有好感,真是个大傻瓜。”
顿时,她涌起一种所托非人的自怨自怜,但转念一想:“自己已为人妇,也不是他什么要紧的人,或许在他心里,不过是想在自己的身子上发泄欲望,倒真是没什么好期待的。他毕竟也为自己带来了无比美好的享受,让自己真正尝到当一个真正女人的喜悦。男人嘛,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就是本性,就算是解文龙明明身子不行也经常去寻花问柳,何况是像他这么强壮的男人?而自己确实在床榻上也是满足不了他的欲望,唉……”
想到此处,宋玉华露出无奈又紧张的神色,勉力支撑身子,再度把屁股翘起,小巧的菊花迎向男人,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道:“妾身……妾身的后庭,便请公子享用……请……请公子怜惜……呜……”
边不负微微一笑,故意问道:“夫人是宁愿献出屁股,也要保护妹妹了。我倒是不明白,据我了解,宋玉致间接害死了自己亲生父亲宋缺,为何夫人还是如此的维护于她?”
宋玉华恳求道:“公子,若是你碰见玉致,请不要提及此事。此事玉致不过是被人利用,阴差阳错下酿成大祸。她本人早已追悔莫及,曾想过一死谢罪,幸亏被妾身及时发现才没得逞。没有人会知道她现在究竟受着多大的压力,玉致太可怜了,我这个当姐姐的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守护她,无论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能让她受伤害。”
窗外的宋玉致激动无比,眼泪夺眶而出。
玉华姐姐从小就照顾自己,到了现在,没有丝毫责怪自己糊涂间接害死父亲,无怨无悔的呵护着自己。
若不是姐姐的安慰与劝解,自己早就受不住压力自杀了。
此时,她更是为了要守护自己,不惜让那色情狂混蛋干后庭。
宋玉致真是恨不得立即上前解救姐姐,只可惜全身僵硬,只能默默流泪眼白白的看着这一切。
边不负两手揉着身下少妇丰满的臀儿,轻轻掰开雪白的股肉,让小巧玲珑的屁眼露出。
他肉棒早已沾满了淫液,便如润滑剂一般,硕大的龟头抵着屁眼,腰部突然用力一挺,在宋玉华的惨叫声中,粗大的鸡巴便硬生生的挤入。
宋玉致觉得姐姐的惨叫声如同利刃般割在她的心上,只见那跟无比粗大的肉棍儿竟然把姐姐小巧紧窄的谷道撑开,死命的往里挤入,只把肛门入口处都撑得稍稍撕裂开来,冒出了血丝。
边不负却觉得无与伦比的爽快,肛奸这端庄高雅的美人妻,真是生理心理的双重满足,也不理身下的女人哭着呼痛求饶,鸡巴挤入狭窄高热的菊道内不停抽插起来。
宋玉华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快要被插得裂开了,那种痛楚比开苞之夜更甚,直痛得她满头大汗,脸色惨白,连连求饶道:“好……好痛……啊啊……呜……痛……轻一些……呜呜……受不住了……求你……呜……求你别插了……啊啊……”
边不负爽了一阵,便稍稍挺住了抽插,问道:“插得夫人这么疼痛,要不还是换玉致来替代吧?”
宋玉华雪雪呼痛,但闻言却连忙摇头道:“不要,不要碰我妹妹!妾身……啊……妾身受得住的……公子你便尽管插好了……啊……”
边不负却是缓缓把鸡巴从宋玉华的屁眼抽出,在女人疑惑的眼神中邪笑道:“夫人只不过是一家之言,不如我们听听另外一个当事人的意见吧?”
接着,在宋玉华震惊的神情中,边不负闪出门去,把要穴被封,一直伫立在外的宋玉致抱了进来。
宋玉华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思绪一片混乱。
自己,自己这些不要脸的样子,竟全部被妹妹看见了,自己还有什么面目见人啊?
边不负把宋玉致扔到床上,顺便解开了她的麻穴。
穴道刚解开,宋玉致便如一头愤怒的雌豹般,怒喝道:“淫贼,我和你拼了!”
说罢便想扑上去。
岂料丹田一阵空虚,竟一点内息都提不上来,原来,边不负只是让她可以行动,但却依然禁制着她的内力。
现时的宋玉致只是个娇怯无力的娇娇女而已。
边不负一把便将宋玉致推回榻上,然后扯着她的夜行衣用力一撕,撕拉一声,一大片衣服便被撕破,露出了里面白皙细致的肌肤来。
宋玉华大吃一惊,一时间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抱着边不负的手,惊惶的道:“不要!不要碰玉致!不要!”
边不负哈哈一笑,道:“夫人,你这个当姐姐的太不了解妹妹了,玉致明明下面早就湿透,想要男人好好怜爱,难道你不知道么?”
宋玉致脸色煞白,尖叫道:“胡说!你这个恶贼!你……你……”
边不负狞笑着一把推开宋玉华,然后按着宋玉致,又是用力一扯。
这下不但是夜行衣,连里头的肚兜儿都给扯开了,宋玉致那琼脂白玉般的身子便展露了出来。
边不负不理宋家姐妹的反抗,一手探到宋玉致的胯下,在那从未有人开发过的处女地一摸,宋玉致顿时如遭电击,惊叫一声,整个身子一阵瘫软。
边不负把手抽出来,分明看见手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液,宋玉致竟是如他所说,下面已经湿透了。
看到宋玉华难以置信,宋玉致含羞欲绝,边不负得意的道:“夫人,你妹妹她看着自己姐姐挨操,竟兴奋得小穴都湿透了,嘿嘿,虽然是黄花闺女,但真实够淫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