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冰冰,我敬你一杯。”
……
“哟,没菜了,我再去烫个生菜啊。”雁婷阿姨看了看桌上的菜,款款站起了身。
此时的众人都正在热烈的交谈着,并没有过分在意雁婷阿姨说了什么,而我观察到曹先生脸上露出了一缕古怪的神情,却也没有多说。
我心中一紧,今天这家人的表现实在太离奇,而爸爸妈妈也不太自然,他们骨子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干脆,我也找个借口溜走。
我假装往厕所走去,却悄悄闪身,进了阳台边的客房。
不出所料,客房的大落地窗和阳台是连通的。
我轻轻反锁了客房的门,闪身躲入了窗帘后面,将帘布轻轻拉开一角,屏住呼吸观察着阳台上的动静。
窗外明月高悬,银色的月光如水银般照耀在阳台上,散落一地寒霜。
父亲挺拔的身影在月光下沉默着,偶尔一点红色的亮光在他唇边燃起。
“咦,就爸爸一个人啊,难道是我多疑了?”我鬼头鬼脑的探头查看了一圈,发现确实没有别人。
正当我准备撤退时,我听到那边传来了落地窗开启的声音,眼前红色晃动,一个姣好丰腴的身体猛地扑向了父亲,饱满的胸部在父亲宽厚的后背上来回磨蹭着。
而在前面,一双修长的玉手已经熟练的拉开了父亲裤子的拉链,从裆中往里面探去。
一切,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
“你喝醉了。”父亲沉声喝道,转身礼貌的推开了投怀送抱的香艳肉体,手背抵在女人的胸前,不让她再靠近自己。
“我没醉,沉毅,我没醉,这些年我想你想得发狂,你为什么让我品尝了这么雄壮这么坚硬的恩物后却又抽身而去?
你为什么留下一个废物老公给我后却再也不理我?
这些年我和别的男人疯狂的做爱,可是那种饱满充实的感觉却再也找不到了啊……”女人半蹲在了地上,臻首前倾,向着父亲的下体凑去,“你再让我含一口好不好,让我看看你这根粗大的恩物,让我再尝一尝它的味道,让我再感受一下它的蛮横和冲击……求你了,就让我含一口好不好?”月光下,女人将整个脸贴在了父亲的裆部,沉重的呼吸着,一双手在裤裆中来回摩挲着,很快的,掏出了一根硕大无比的巨茎。
“啊……”女人颤抖着身体爱抚着那根肉棒,口中发出销魂的叹息,半跪在了地上,带着朝圣的眼神盯着眼前这根巨物。
那根肉茎是如此的巨大,从我的角度看去,长度甚至超过了雁婷阿姨的俏脸。
“闹够了没有?”父亲冷冷的盯着雁婷阿姨,“陈雁婷,你老公的事情是他咎由自取,自有执法官主持刑事,与我们何干。”
“我是不可能背叛淑影的,你不必在这里作践自己了。回吧。”父亲冰冷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感情,他紧紧盯着雁婷阿姨的双眼,眼神中充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甚至坚定到不需要收回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来证明自己的决心,就这样让那根硕大的阳具如同骑士的钢枪一般刚刚耸立在雁婷阿姨面前。
雁婷阿姨呆呆的蹲在原地,她已经从父亲眼神中读到了他的心意,她轻轻叹息了一声,说道:“如果姓曹的不那么贪心,也许我们现在还是会很性福的。”
“过去的事,不必假设。”父亲掐灭了烟头,整了整裤子离开了阳台,只留下呆跪在原地的雁婷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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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房间的人都极好的掩藏着自己的情绪,氛围仍是一如既往的融洽。
不知不觉,已经酒至午夜。
“好了,好了,曹夫人,你和先生久别重逢,如胶似漆、如饥似渴、如干柴烈火,咯咯咯,我们就不打扰了。
咚咚咚,今晚只怕是鼓点声声春意漫漫啊。
”姐妹们俏皮的打趣着,却全然没有注意到曹先生脸上的一抹转瞬即逝的怨毒和尴尬。我的浑身一颤,类似的神情,我在许强的脸上见过。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父亲和她们夫妻俩,到底有怎么样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