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奴早就服了……别打了呢。”“不想挨打啊,那翻过身趴着……扒开屁股,我要捅你的后庭,这次说好了,我不停你这贱人就不许松手躲避。否则我就放禅种。”
“知道了,千万别在用那法子,不过,你能不能轻点戳……君奴还要用后门儿伺候小主子呢。”女帝知道今天必须让小和尚玩得爽快,否则是不会放过她的。
小和尚取出一支又粗又长的白玉茎,看着女帝早已以头触地,双手抱住美臀,大大的掰开了她的屁股蛋,股沟里那枚娇小的菊洞都有几分绽放开来的感觉。
小和尚一下就给她捅入了进去,不管女帝凄厉的惨嚎,猛力的抽戳,记记深入,直通菊芯。
“嗯嗯……啊啊啊……哼。哼……嗯哪……!”女帝毕竟身体强悍,疼痛感一过也就逐渐适应了,开始不停的浪叫,她的后庭菊门最是敏感,小和尚选的东西虽然巨大,但是她还是勉强可以接受。
捅过后面数十下,小和尚见女帝偷偷的把手探到前面,飞快的揉搓自己的肉唇和阴蒂,便用白玉鸡巴敲了她手一下,示意她拿开。
接着又把粗大的木鸡巴塞进女帝的屄门软穴里,又是一顿狠抽猛插。
女帝给粗硬的家伙刺激的,张着小嘴直喘粗气,两条柳眉蹙在一起,肥大的圆臀竟然开始扭动起来。
“呱唧,呱唧……”的捅穴声,不断从她胯下传来,女帝把她的大白屁股举得高高的,双手扶着脚踝,任凭小和尚在她身后捅屄戳肛,也不再抵抗求饶,只是哼唧着不断放出淫声。
小和尚又连续捅插了数百下,猛得把假阳物抽出,手掌按住女帝的阴户,三指蜷曲捅抠到屄道内,开始疾速的捅弄摩擦……“嗷嗷嗷……啊呀……”女帝下身猛的收紧,夹住了入侵她体内男人的手指,这小子也太会糟蹋女人了,即便是先皇也没这么肆意的抠磨过她姜亦君的肉屄。
她在一阵阵激烈的快感中,女帝开始潮喷,一股股的淫液激射出来,打湿了地板,喷出三四尺远,呐叫声开始沙哑,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开始剧烈的抖动,似乎站都站不稳了。
“说自己是小狗。”小和尚一边继续抠弄女帝的美屄,一边抬手不停抽击她肥硕的屁股蛋。
“姜亦君是主人的小狗……”“叫两声来听听……”
“汪汪……呜呜……汪汪……吼呜呜。……”“你这条小贱狗……屁股怎么摇得这么欢快?”
“因为贱狗发浪了,给白爹爹收拾得贱性上来了……啊……又来了……啊……好爽。”女帝再次开始喷水,她的身体开始发出粉色的潮红。
小和尚发现女帝的肉屄和屁眼之间,竟然跟娘亲艳剑一样,出现了一个古朴的“贱”字符文,只是隐隐的看不清楚。
“说,自己贱不贱……”“贱的,姜亦君就是天底下最贱,最欠操的女皇帝……生下来就是给白爷蹂躏的贱货。”女帝此时已经坚持不住,双手双膝都放倒在地上,只是撅着个屁股继续给小和尚捅屄。
小和尚见火候也差不都了,便收了佛宗的神功。
说来也怪,女帝就觉得浑身上下的经脉里的灰气,和那团可怕会放电的气团,倏的一下就消散不见,自己的一身通天玄功又回归了本体,调动自如。
不但如此,全身经脉像是给什么清洗过一般,更加的宽敞流畅,玄气的精纯也小有提升……难道这就是提升自己修为的,另一种神秘法门?
女帝如今的功法已经修到了极致,哪怕是再想提高那么一丝丝,都是极其困难的。
提升不上去,提纯玄气的纯度就变得更加重要,但是想要玄气精纯,就只能是水磨功夫,像今日给灰色禅种的灰气在身上运行一遍,就能够得到如此显著的提纯效果,抵得上她三年五载的苦修,让女帝也感到十分意外。
玄气醇厚好是好,只是这种法子代价太巨大,太羞人了。
难道每次自己都要求着小和尚凌虐自己一番?
女帝看着小和尚,转念一想,虐就虐呗,自己反正已经认他为主了,自己淫贱的本性从来也没瞒得过他,给他玩,给他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昨夜里,她感知到白离野外凌虐艳剑时候,自己不也是羡慕嫉妒得不行吗。
想到这里,女帝有点难为情的转过身,十分严肃的对小和尚说:“主人,朕想挨操……你操本宫,好不好。”
小和尚有些奇怪的看着女帝道:“我现在可没用佛门功法控制你,我看看,你是不是给我修理得神志不清了。”
“奴家不管,我就要你操我……你操了艳剑,韵尘,南宫家那几个骚货,偏偏一根指头不碰我。我姜亦君不如她们好玩吗?”女帝愤愤的低着头,有些傲气尽失的问小和尚。
没想到小和尚脱了裤子,二话不说的把女帝推靠在一旁的墙柱上,一手扳起她的大腿,将那根早已坚硬到不行的家伙,一下就给女帝捅了进去,这回可实实在在是入得女帝的小嫩屄。
“啊……好深,好烫……亦君喜欢主子这么粗暴的干我,你现在是天人了,怎么玩本宫都没关系……亦君已经好多年没给人这么收拾过了呢,那种感觉真好……使劲操我,操得我讨饶,也不放过我……不听话,就打。打到亦君听话。”女帝搂着小和尚,抬着玉腿,挺出阴户,不断下贱的配合着他捅弄,用自己的已经红肿的小屄猛烈的迎击着白离的撞击。
小和尚的小腹撞击在她的耻丘上,发出啪啪啪的急促响声。
“白离……”“叫相公。”
“啊~!真的要亦君这样称呼主人吗?”“不是要,而是我早已把你当作自己的女人,你不叫我相公叫什么?当然,叫夫君也可以。”
“你要娶亦君为妻吗?……还是只是白爷行房时候一种情趣玩法,朕真的不介意的……如若这次左半府之行,能够将我皇儿救出,别说给你当性奴,就是真让亦君给你做一头母畜,也是可以商量的。”女帝一边跟小和尚疯狂交媾,一边凑过脸去,低头在小和尚的嘴上亲吻着,恳求着。
“你不是就为了这个才让我干的吧?”小和尚双手端住女帝肥大的白屁股,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不断上下颠动着女帝的巨臀插入拔出,插入拔出……干得女帝咬着紫唇,盘着双腿,浑身不停的打摆子。
“不是,那只是一方面……亦君好容易才找到你这样一个霸道的,敢打敢操亦君的男人。虽然生得难看些,又瘦了些,但是本宫还是不想放弃。那怕你拿我当母畜耍,我也不想放弃。亦君这后半生缠定你了,我的主人,我的白爷。人家刚才都说了,君奴就是你的小贱狗呢。”女帝越说越动情,放开自己的阴关,主动让小和尚把他的大鸡巴怼进她的身体深处,直到尽头。
“我是想把你当母畜玩,只是在行乐的时候。平日里你还是女帝,还是我白离的君姨……不过呢,你不是母狗,像你这么凶悍,更像是条母狼,见谁都想上去噬咬,扑踩撕碎在你的脚下。”小和尚看着女帝美丽夺目的容颜,哪怕是她在挨操的时候,姜亦君脸上都是那种高贵雍容的神色;哪怕是挨打,她都免不了傲慢的气质,仿佛藐视众生是她与生俱来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