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一伙已经被派下山的僧人们见灵鹫宫火起,返回灵鹫宫来救火。
徐晟和那十几个侍卫趁乱跟着这伙僧人混进了灵鹫宫。
徐晟等人由那两个僧人出身的侍卫带着,直扑固始活佛居住和议事的一座偏殿而来。
到了跟前砸开大门一看,只见里面三十余个僧人正在围着一个黑衣蒙面人大战,另一个黑衣人则爬在高高的横梁上正用弓箭射杀下面的僧人。
下面那些僧人爬不上去,急的哇哇大叫,不过横梁上那人只剩下最后几枝箭矢了。
因徐晟等人都是身穿僧衣头戴僧帽,灵鹫宫的人只道他们是来帮着自己这边厮杀的。
徐晟看着大厅中间那个手持长枪同时抵挡着十几个僧人的黑衣人,已经有好几个僧人在他手里丧生了。
从他的枪法上徐晟认出了他就是自己的师傅林冲,不由心中大喜。
这时旁边一个干瘦的老僧尖叫了几声,那十几个正在鏖战的僧人们都退在一边,这个干瘦的老僧手持一条禅杖上前和林冲战在一处。
这干瘦的老僧武艺好生了得,竟与林冲斗了个不分胜负。
徐晟认定这干瘦的老僧是固始活佛无疑,就手持钩镰枪加入了这场酣斗。
旁边的僧人们以为他要去夹攻那个黑衣人,都未加阻拦。
横梁上那个黑衣人看了大急,用最后一支箭朝徐晟背心射来。
那支箭正中徐晟背心,却被他衣服里面穿的宝甲挡住了,未射伤他。
徐晟上前用钩镰枪朝固始活佛猛刺过去,固始原以为他是自己门派的弟子,未曾提防。
急闪身躲避时,肩膀上早着了一下。
徐晟将钩镰枪往回带时,钩镰枪上的尖利钩子又将固始的手臂划破一条长长的口子,血流如注。
灵鹫宫的僧人们见了惊得目瞪口呆。
固始受了两处伤,转身欲走,却被林冲抡起枪杆扫在他小腿上。
他腿似断裂般疼痛,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挣扎着刚要站起来,徐晟又是一枪搠来,从他腹部扎进去。
固始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心有不甘地死去了。
徐晟抽出腰刀将他的头颅割下。
旁边那些僧人们此时方才回过神来,纷纷夺路逃命。
徐晟带来的那十几个侍卫一起发作,拦住他们砍杀。
顷刻间就被杀死了大半,其余的都抱头鼠窜地逃走了。
徐晟虽然打扮成僧人,林冲刚才一见那钩镰枪就认出了他是自己的徒弟,因此能及时配合他杀掉固始活佛。
这时横梁上那个黑衣人也跳了下来,对着林冲叫道:“义父!”
徐晟听得那声音十分耳熟,仔细看时,那个黑衣人竟是栾英。
不知她为何将师傅林冲呼为义父?
这时栾英也认出了徐晟,大惊失色,过来抱住徐晟道:“徐郎你如何来此?刚才我那一箭射中你后背,伤着你没有?”
她看着徐晟似乎一点儿事也没有,十分不解。
林冲道:“妖僧虽已授首,这灵鹫宫还有不少歹人。我等先撤出去再说。”
徐晟道:“师傅说的是。”领着林冲栾英和其他侍卫们一起撤出灵鹫宫,一路上竟无人敢来阻挡。
徐晟出来后会合了灵鹫宫外面的那些侍卫,指挥他们把守住通往山下的那条险要的小路,等候镇西王派大军前来清剿。
他们带着许多弓箭,灵鹫宫里的人几次想往山下冲,都被他们射回去了。
徐晟这才得空和栾英林冲两个叙话。
他听得栾英被师傅所救,认师傅作了义父,遂向师傅道贺。
栾英得知心爱的徐郎原来是义父的徒弟,忍不住抱着他大哭大笑。
只有林冲一人在旁微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