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捅之下一只娇俏的奶头不听话的挣脱束缚弹出,立在绳带边,被赖小银又一捅,龟头直接碾在了乳头上,把大奶子压下去了一个大坑。
什么!
媛姨!
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赖小银的跳弹?
这个恶棍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你盛装打扮下怎么能这样猥亵你?
你取出跳弹啊!
不要让他破坏了你现在的美啊!
林汉龙心中叫着。
“不是什么?爽不爽?”赖小银道。长矛一刻不停的捅着。
“不要……不行啊……”岳母扶着头的手改去抓假阳具试图阻止它袭击的自己的乳房,只是她宛若无骨的小手怎么能抵挡得了赖小银的力量?
她闭着美目,伸长脖颈,美丽的头颅如骄傲的白天鹅般扬起,下颌和脸颊在镜头中留下美好的弧线,朱红的嘴唇发出腻人的呻吟声,落在鬓角的刘海挡住了一只耳环,更突显她的妩媚。
她像一只在高歌的天鹅,优雅、高贵、美丽。但她的手却抓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好像是在给男人手淫一般。
“呵呵,你的小手给它当小穴吗?嗯,很好,小手加奶子一起伺候大棒子,你可真是天生的淫娃。”赖小银淫笑道。
粗大的假阳具让岳母根本抓不住,反而形成一个手穴让它抽插。假阳具碾着乳头,引得岳母光滑如玉的香肩一阵阵颤抖。
“不,我不是,我不是……啊!”岳母柔弱的反对着,但突然又是一声尖锐的呻吟。
她整个身体一激灵,娇躯伸得笔直。翘起的高跟丝脚死死的抵在了另一条腿的胫骨上,身体僵硬的颤抖了好几秒中。
这几秒过后她一双美腿无论的垂下来,扶着酒杯的右手也一软,酒杯倒下来,酒液险些洒在裙子上,不过是被赖小银扶住。
“哈哈……还说不是,老子看你这骚样都射了!”
这时扶住酒杯的黑手把酒杯拿走放在吧台上。
赖小银走到了镜头中,他一手撸着大鸡巴,纵身一跃坐上吧台,大鸡巴对着岳母的脸一通猛射。
这时的岳母似乎正在高潮中,完全没法动作,只能任由一股股浓精射在自己精致的俏脸和发髻上,没有几秒钟俏脸就挂满了浓白的精液。
赖小银心满意足的下了吧台,视频中传来了滋溜滋溜的声音,想来是镜头后面有人在为他清理肉棒。
当岳母从高潮中缓过来时镜头下移,黑手捉住了一只小脚。
他拿捏着脚踝,黑脑袋扑上去一口啃住了只有血管微微隆起的光滑脚背。
他像啃玉米一般用牙齿剔着岳母的丝脚,卡其色的亮面高跟鞋被他的黑脸顶落在地,道:
“嘿嘿,让镜头照照,看看你的淫水都流到哪里了!”
他掰着岳母丝袜柔蹄,把内侧暴露在镜头下,林汉龙清晰的看到一条水痕从腿上滑落,洇湿了丝袜一直到足弓。
“是,太激烈了……”
“是你骚,喷骚水了吧!还没被男人肏骚水就流到高跟鞋了!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淫娃荡妇?是不是天生就该挨肏被调教的命?”
赖小银羞辱着她。
“……”岳母不说话,咬着红唇,一手扶着吧台一手抓着自己大腿。
“真是一个骚熟的老东西,你的骚水味真香,你平时都是吃花蜜的吗?”
赖小银鼻子趴在岳母足弓上嗅了一口道,这种夸赞比羞辱还要的让岳母难过。
“……”她的脸仿佛要滴出血来,雄伟的胸脯起伏,不说话。
“嘿嘿,让我尝尝鲜!”
赖小银一手拿过酒杯一手捏着岳母的小蹄子,殷红的酒液浇在足尖上,浸透了薄薄的丝袜,五根如珠玉的趾头晶莹剔透,被赖小银的大嘴一口都吞下。
赖小银把他的长矛伸进岳母的裙摆里,以下而上的穿捅着她的秘密花园。
岳母的手也不再捂着大腿而是捂着胯间,似抵抗似引导的让长矛捅进自己的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