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也正是刚好碰着她结婚,各家宾客朋友齐聚,这个时候她要报警说自己在婚礼之夜被人奸污,就算她是受害者,那对她来说,也是场巨大的社死灾难。
况且,到时候她怎么解释她为什么结婚当天穿着贞操带的行为?
难道还真的像骗我的那样,说是她自己性癖行为?
关键是他老公会信吗?
他公公婆婆会信吗?
换位思考下,她报警的确可以解她心头之恨,把我抓起来,但是她要面对的麻烦,恐怕也不比我的麻烦少。
如果她一直是很自爱,是很清白女人,那也许会得到众人的怜悯,但现在妙就妙在她的秘密太多,身后还有风公子一群人对她调教过。
她真报警的话,这恐怕牵连就大了。
除非她能咬死说穿贞操带就是她的爱好,是个人行为,不过这样又解释不了,为什么她要威胁我,让我帮她解的问题,如果是她个人行为,直接跟她老公摊牌不就好了。
说一个谎话,要用十个谎话来圆,说得越多,漏洞越多。
所以就算我在她婚礼之夜上了她,如果不是她疯了,她应该不会报警才对。
毕竟她也没什么损失,如果我在她新婚之夜,强夺了她的处女之身,也许她真会发疯,但现在,就像她说的,她跟很多男人都上过床,多我一个不多,她又不是处女,只要她不说出去,再洗洗干净身体,她老公第二天起来也不会有任何的察觉,我跟她的事,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么想想,我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很多。
还有就是,陈欣瑶会不会在慕容面前说我的坏话,导致慕容对我产生戒备心理,这人要是名誉坏了,人家都会你避而远之。
在酒店大堂坐了许久后,终于是等到慕容她们回来接我了。
开车的却不是陈泽铭,询问后才知道,陈泽铭不跟我们回帝都,所以让他的司机送我们回去。
而让我性奋不已的是,慕容竟然让我坐在她身边。
这也让我发觉,慕容是一个很温柔细心的人。
我、慕容,还有那个叫白洁的一起坐后排,白洁跟我不熟,如果坐让她坐在我这个陌生男人身边的话,可能会让她感觉不好,而慕容跟我相熟,她特意坐到中间去,隔开我跟白洁。
坐在车上,嗅着身边那慕容那熟悉的香气,我从来没有离她这么近过。
近到只要伸手就能抱着她的腰,近到她穿着肉丝纤细的美腿,离我的膝盖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好想把手搭上去抚摸她的丝袜美腿。
车子在车流中穿行,司机在很认真的开着车,三个女人在聊天,我假装拿着手机低头在看,实际上却斜着眼珠子,一直盯着慕容的丝袜美腿看。
这腿太漂亮了……这诱惑简直是要命,这腿明明就是伸手可触,离我如此之近,但却又是那么遥远。
“你们没觉得今天陈欣瑶怪怪的吗?”
听到她们谈起了陈欣瑶,我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可能是太累了吧,没得休息好,不过她今天脸色真的好差”
陈欣瑶脸色差这不正常嘛,我昨晚把她绑在椅子上,玩到快凌晨四点才解开她,她起码来了六七次的高潮,被我玩到又是抽搐又是痉挛的,小穴跟下体都被我抽插到都有点红到微肿了,我都差点对她射到精尽人亡了,今天早上她还起得来,都不错了,摸了摸隐隐作痛发胀的腰子,我心想道。
“她老公倒是精神不错,满面红光的,这真是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她老公醉倒,昨晚睡得跟头死猪一样,我当着他的面玩了她老婆大半夜,陈欣瑶的哀求跟呻吟都没把他叫醒,睡得这么香,今天的精神能不好吗。
“呃,会不会是她老公睡觉打呼噜,吵得她一晚上没得睡”
呵,这个白小妞真可爱,这话听起来好天真的样子。
“还别说,她那脸色跟那疲惫神态,很像通宵没睡的样子”
……
听着车上几个女人在那里猜来猜去,就是没人能猜到事实的真相,这么看来,陈欣瑶没有报警,她甚至什么都没说。
慕容还能对我笑,说明她也没跟慕容说我坏话,这让我心安了很多。
如果再等一、二天,陈欣瑶也不报警,也什么都不说的话,那她以后可能也不会去报警了,我也算能逃过一劫了。
这让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觉得我这是在自己吓自己。
就群里说的,别看新闻上经常有说女人被奸报警的事,其实这是极少数,相比实际每天真实发生的数字,起码有80%的女人是不愿意声张的。
对于有钱的男人来说,只要钱赔偿到位,女人也没有不愿意的,就像吴亦凡跟都美竹的大瓜,这事情被曝光,无非就是因为吴亦凡不愿意花钱消灾造成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