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吓得大叫一声,捡起地上衣衫,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其实,如果他此时捡起兵刃与美妇搏杀依然还有机会,毕竟女子还未完全挣脱绳索。
只是他早被宫妃羽骇人的武功吓得魂飞魄散,竟未生出一丝反抗之心。
宫妃羽解开绳索,看着满是勒痕的躯体,忍不住泪如雨下。
当她穿好衣衫,捡起地上的长剑,程建双早已逃得不知去向。
美妇心如刀绞,几次想一头撞死,但想到侮辱自己的贼子已逃之夭夭,夫君仍困在北金,还是忍痛收起自杀的念头。
“无论如何也要先把慕容哥哥救出。还有,就算天涯海角,也要诛杀程建双这个恶贼。”
想到这里,宫妃羽站起身来,离开这座令她伤心欲绝的残破庙宇。
临行前,她搜了两个黑衣人的衣物,找到两块黑色木牌,上边刻着北金文字,估计是通行腰牌之类的信物。
她收好木牌,骑马驶向蓟州,心中做好硬闯北金辖区的准备。
未到黄昏,宫妃羽赶到蓟州城下。她翻身下马,缓缓来到城门。一位北金士兵拦住去路,用生涩的中原话问道:“你是什么人?”
宫妃羽取出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令牌,递给士兵,面容清冷,不屑地偏过头去。
那士兵接过令牌,仔细看了一眼上边的文字,连忙鞠躬,对身后士兵做出放人的手势。
她收回令牌,头也不回穿过城门,正要骑马前行,忽听有人在身后大喊:“前方可是慕容夫人?”
宫妃羽回头一望,见来人身着黑衣,看着有些面熟。仔细回忆片刻,终于认出此人是救下云绮霜那天遇到的天魔教徒。
美妇凤目圆睁,柳眉微蹙,伸手握住手中长剑。那天魔教徒脸色微变,拱手道:“夫人不要误会,小人再此恭候多时,特意前来相迎。”
“相迎?你们天魔教怎么知道我的行踪?”
“因为慕容公子就在蓟州,祭司大人猜测夫人定会前来与慕容公子相会。”
“什么?你说的慕容公子可是慕容隆?他不是在北金王庭吗?”
“当然,除了他还有谁。”
听到夫君的消息,宫妃羽半信半疑,扬声道:“慕容隆在哪里?你可否带我去见他?”
黑衣人并未回答,反问道:“夫人路上可曾遇见两位迎接夫人的圣使?”
“迎接?有这样迎接的吗?那两人已经被我解决掉了。”
黑衣人惊恐地睁大眼睛,惊呼道:“什么?他们死于夫人之手?”
宫妃羽冷冷盯着他,不发一言,但眼神早已默认。
黑衣人张口结舌,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美妇。
他知道两位坛主的功夫奇高,仅次于天魔护法,难以想象他们会折在这位美艳夫人手中。
他犹豫片刻,走到女子身前,小声道:“夫人处境危险,在蓟州城内务必与慕容公子形影不离。这话本不该说,只是小人念夫人当日不杀之恩,因此冒死相告。”
接着,他带着宫妃羽穿过几条大街,指着一幢宅院道:“这里就是慕容公子住处。夫人就说自己找到的,千万不要把我刚才的话说给他人。”
宫妃羽谢道:“本人自有分寸,不会让你为难。”
黑衣人盯着她,似乎还有话要说,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夫人保重,小的告辞了。”黑衣人作揖行礼,转身离开。
宫妃羽望着那幢宅子,右手握住剑柄,平稳一下心情,牵马向前走去。
……
金兵撤离后,重压之下的大名府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刚刚乔迁新家,杨傲天等人也终于可以小做休整。
华灯初上,几人围坐在桌前,一起享受难得的温馨时光。
席间,众人举杯共饮,传出阵阵笑语。
杨傲天看着云凌雪、叶婉宁两位娇妻,心头升起异样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