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干嘛?”我轻声问。
“要是李灋在的话一定会这样帮你吧?”杨思妤没有望向我,眼神还是朝向正前方,只是自顾自地帮我打著手枪。
“那是李灋啊。”我一边看著台上的表演,一边惊喜著竟然不用动手就有人帮我服务。
“我希望你快乐啊。”杨思妤这才转头向我眨了眨左眼,一副调皮的模样。
“可是等一下真的射出来怎么办?”我已经没有抵抗的意思了,只求善后工作做好。
杨思妤侧身拿出一整包的卫生纸,不耐烦地放在桌上,眼神彷彿在说:“还有意见吗?”随即又掩著嘴娇笑了起来。
“既然你们说不会,那我示范给大家看,以后不管男生女生都不应该再说不会使用保险套。”李祯真老师收回五位学生手中的套子,然后要他们都转过身来面对全班,我这才看清楚我大舅真的还没硬,可能已经过了国中“风吹就勃起”
的阶段吧。
这时候台上的肉棒们已经硬了四根,在汤宸玮的装傻之下,李祯真老师真的走到了黄若立的面前,嘴裡连包装啣著保险套,看起来相当媚惑,然后握住了黄若立一手握不住的肉棒,前后搓揉两下之后,确定维持在最硬的瞬间,这才赶紧撕开保险套包装,拿出保险套之后熟练地套在黄若立大屌上,往下拉开保险套直到黄若立的肉棒穿上了小雨衣。
“老师,好紧耶…”黄若立皱起了眉头,大概是尺寸不合吧。
“我紧不紧关你屁事!”李祯真老师意有所指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去处理陈昱豪。
黄若立知道老师故意把他的话理解错误,露出憨笑,然后开始对著老师的身影打起了手枪。
陈昱豪的性经验比我们都多,没有完全硬,李祯真老师帮他戴到一半就发现保险套无法完全摊开,而且陈昱豪已经稍微变软了,赶紧拉掉只戴到龟头的套子,因此浪费掉了一个。
李祯真老师卑微地双腿张开,跨蹲在陈昱豪的面前,让自己丁字裤中几乎藏不住的阴部大大曝露在陈昱豪的眼前,然后一手捧起他的阴囊,一手反手握住他的肉棒搓揉著,确定陈昱豪全硬了,摸著蛋蛋的那隻手才手口并用,将叼在嘴边的保险套包装撕开,拿出新的套子双手套在陈昱豪的肉棒上。
陈昱豪这才满意地握住阴茎对著李祯真老师迷人的下半身套弄著,幻想著正在狠肏李祯真老师。
另一边的欣欣姐也没閒著,深怕拖延到上课的进度,也接过了一个套子嚐试著帮汤宸玮套上去。
汤宸玮又惊又喜,他没想到他都还没对瑜姐或江主任施加任何压力,欣欣姐就已经开始配合我们乖诞的上课方式,竟然毫无怨言地握住学生的肉棒帮忙套著保险套。
在汤宸玮带好保险套并开始搓揉的同时,欣欣姐也过去嚐试著帮李情催硬了,而李祯真老师则是走到庄政权面前,低头帮他先摸了几下老二,希望能在最硬的时候套上保险套。
“老师,我比较难硬。”这傢伙睁眼说瞎话,隔壁那个李情才叫做难硬,现在还软得跟刚出生的小鸡一样,庄政权他明明就已经硬梆梆的了!
庄政权也算新同学,只来补习班一个月左右,不知道是李祯真老师故意送沙必思还是怎样,竟然随便就听信了他的鬼话,没赶紧把套子套上,而是问:“那要怎么样才会硬?”
“可以先让我看看老师的胸部吗?”庄政权嚥了嚥口水道。
今天在穿著上已经让我们大饱眼福的李祯真老师,没想到还会有这样得寸进尺的要求,有点生气,但还是压抑住怒意,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背扣,然后再解开肩带的扣子,原来这件胸罩可以这样分解。
转眼间,就在外面罩衫还没脱下的情况下,李祯真老师的胸罩已经取下了,上半身已经真空,露出白皙的胸部还有粉红色的乳头,F罩杯浑圆的奶子在透明丝质罩衫几乎徒劳的遮掩下更添诱惑风情。
“硬了吗?”老师卑微地双脚大开蹲在庄政权面前,希望上下都几乎全露的诱惑可以让他早点进入状况,同时一手握住庄政权的肉棒,一手打算拆开保险套包装。
“帮我含一下,我没被口交过,应该可以因为这样子兴奋。”庄政权很不识相地要求著,换做是我,看到眼前这前所未见的美景早就已经心满意足,哪还会这样白目开口。
深怕进度被拖延,李祯真老师不和他废话,把啣在嘴角的套子先用手接住,然后真的低头就开口含住了庄政权的肉棒,不只吸吮到双颊凹陷,还前后套弄了几下,不只是含而已,已经是开始在口交了!
眼看庄政权满意地眯起了眼睛,李祯真老师这才把肉棒从嘴裡吐出,俐落地撕开保险套包装后把保险套套了上去。
同时间,欣欣姐不管怎么摸,李情的老二都没有起床的意思,李祯真老师刚好过去接手。
“抱歉,我有一点遗传性的问题,没那么容易硬。”李情毫不扭捏地坦承他的问题,这点我是很敬佩我大舅子的,毕竟要一个男性说自己的性方面有任何障碍都是很难以启齿的。
“帮你含有帮助吗?”欣欣姐问道。
不过身为T的她,上次在家裡被我戴套插入小穴应该是底限了,要她去含一个男性的肉棒,我想是不可能,她连碰一下都是鼓足勇气才有办法的。
“我不知道啊。”李情搔搔头答道。
只见欣欣姐像在面临什么生死关头般,拎起了老二却忐忑不已,前前后后考虑再三。
最后不知道是教学的责任感,还是想要赶紧缴完房贷的压力,她终于鼓起勇气让小嘴碰触了李情的阴茎前端!
我屏住气息不敢相信,还没享受过欣欣姐的香唇,竟然就被我大舅哥抢先一步,改天我要把你老母、我丈母娘射好射满宣洩我的不爽,干你妈的咧!
不过欣欣姐显然克服不了对男性生殖器的厌恶,刚碰到就彷彿要吐出来般别过头去,令人怜惜地乾呕著,毕竟让我带套插入小穴是隔著一层橡胶,嘴巴碰触肮髒的那边又是另一回事了,所以即使她可以让我干她直到隔著套子射精在她身体裡面,她也无法把李情的肉棒含入嘴裡。
看到助教欣欣姐那么天人交战,李情尴尬地直道:“不然换个人吧?我会在台下认真听讲的。”
“那好吧…”说完李祯真老师又重抽一隻籤,知道上台会有沙必思,最少都是近距离视觉的飨宴,要是像庄政权这样腹黑一点,甚至可以要求李祯真做出额外的服务,所以男同学们眼裡无一不是露出异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