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事情让我坐了一回“过山车”,几乎完美的性爱被打断,我也有些无奈,可我对于我自己现在的情况也分析不出来什么,只想着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正常,难道以后我和文洁就只能去外面吗?
只能暴露吗?
那岂不是很不安全?
各种各样的问题从我的脑海里冒了出来,混在一起搅成一团浆糊,在这混乱的问题中,我一个也没想明白,一个也没分析清楚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最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总是睡不好,怎么睡着的不知道,怎么睡醒的也不知道,整个人发迷糊。
今天早上我又是被文洁推醒的,让我起来遛大黄,我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快九点了,我从床上起来,走出卧室,看到小静已经在书房上网课了,再看了看文洁,正在把已经凉了的早餐放到微波炉里给我热一热。
我坐到沙发上缓了一口气,文洁已经给我热好了包子,我起身去客卧把大黄牵了出来,拿了还有点烫的包子咬了一口,抽了一张传单,趿拉上鞋就出门了。
被早上的清新的空气灌注到胸腔里,才彻底把我唤醒,我左手牵着大黄,几口就把右手的包子吃完了,看了有点油渍的手指,刚想往衣服上擦,在手指就要碰到衣服时我的手停了下来,“大黄!”大黄停下来回头看向我,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沾着油渍的手指在大黄身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的摸了摸大黄的头,继续牵着大黄向前走去。
和大黄遛到了老地方,大黄转头看了看我手里的传单,我把传单放到地上,大黄就蹲在上面,排泄完了之后我给扔到垃圾箱里,沿着小区边上的路开始往家里走,路过菜摊时看了看,每天什么好菜,就牵着大黄回家了。
我刚到家开门,文洁看到我回来了,迎上来小声说道:“老公,刚才老张给你来电话了,说让你有空去一下公司。”
听到老张这么说那应该是没什么急事,我就没那么着急了。
我去卫生间洗漱完,换好衣服,在书房门口看了看小静和文洁,然后向着看向门口的文洁比了个口型和手势,说我准备出去了。
文洁回了个“OK”的手势,我朝文洁笑了笑,就到门口换了鞋,拿了车钥匙,下楼开车去公司了。
虽然已经不是上班高峰期了,可路还是有点堵,等我开到公司,已经十点多了。
我走进老张的办公室,一看,老张还在和新来没多久的业务员交代事情,交代的时候态度居然出奇的好,看的我有点纳闷,看着老张在布置工作,我就只好先坐到了沙发上,等着老张。
老张交代完之后,等新业务员出去之后,到门口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然后也一起坐到沙发上,看我到处乱看的眼神嗤笑道:“行啦,你别找啦,我的那点茶叶已经都给你了,你再找也没有啦~”
“嘿,我信你才怪,你什么不留一手?”我反讽道。
“诶呀~你就给我留点不行么?”老张被我拆穿后也不着恼。
“行,今天我不带走,就在这喝还不行么?”我也让了一步。
老张拿起钥匙,打开自己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小包,我从老张后面凑过去一看,嘿,里面还有那么多,我伸手就要去拿。
老张“啪”的一下就把抽屉用力塞了回去,差点夹到我的手,锁好后回头白了我一眼说道:“我的这些茶叶必须得锁好,要不被你看到在哪,那天丢的我都不知道。”
“嘿,你说你至于么,防我和防贼一样?”我无奈的狡辩道。
“你?就你?还用我说么?”老张说的理直气壮的。
我只好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说道:“说吧~找我啥事?”
“你这不是好几天都没来公司么,我让你来一趟是防止其他员工有意见。”
老张说的中规中矩。
一听老张打官腔,我起身就要走,老张赶快拉住我,语气低了不少:“哎呀~这不是,这不是很久都没一起喝酒了么,前段时间我答应请你喝酒,这不是刚有时间么!”
我一听老张这么说,白了他一眼还是没坐下,老张看着我的表情有些不解,以为我还在生气呢,我伸手指了指墙上的表,老张才恍然大悟道:“这,这还有点早吧~让其他人看到怪不好的~”
我根本就没理老张,擡腿就走,老张低呼一声“欸,欸!你等我一下!”老张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跟着我出来了,我们俩从老张的办公室出来,老张和门口的新业务员说道:“小闻,我和老赵出去处理点事情,你手里的事情弄好了放我办工桌上就可以了,我回来看。”
老张没等小闻答应就小跑两步跟上了我,一出公司老张就感慨道:“欸,老赵,你是不是搞成了什么副业?怎么还……”老张一边说着,一边往肚子上比划了几下。
我白了老张一眼没回答他,只是叹了口气。
老张看着我的表情就没继续问,在门口招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说道:“师傅,顺悦楼。”
我一听老张这么说,不禁惊诧的看着他,顺悦楼可是我们这很不错的饭店,难道老张是赚到大钱了吗?
肯大出血的请我去顺悦楼吃饭?
出租车没一会就到了顺悦楼,我们还没走到门口就有服务生微笑着走过来一边帮我们开门一边弯腰请我们进去。
笑着说道:“先生您好,疫情需要请测一下体温,出示一下健康码。”我们刚弄好,进到饭店里就有一个大堂经理走过来,女经理穿着得体的西服,微笑着问道:“两位先生,请问……”
老张一摆手:“我订过了,风轻云淡。”
被打断说话的经理也不生气,微笑着继续说道:“喔~是张先生呀?那二位跟我来吧。”女经理一边说着一边前面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