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男人的表情完成了激动到惊恐到释然的转变,他不禁睁大眼睛想要再看眼前的绝色美人最后一眼,却不料……
“噗!”
金发少女掩住红唇扑哧一笑,原本神圣威严的她,此刻眼角眉间竟都洋溢着笑意:“余有这么可怕吗?把汝吓成这样。”
这是?
清洁工微微一愣,她难道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
劫后余生的喜悦令人忍不住露出笑容,男人低下头连连恭维:“实在是女神大人太美丽,让小人看呆了。”
闻言艾薇莉亚再度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凡人的恭维话余已经听多了——还不快将这里修好,余还要入浴。”
“是!”
闻言男人连忙应诺,下体却在一阵黏糊中再度硬了起来,还要入浴?
这位女神倒是一点也不避讳地说出来了!
难道说,她要在旁边看着自己把热水器修好,然后就这么再脱掉衣服泡进去吗?
想到金发少女衣裙下包裹的绝美肉体,下体硬得不行的男人便弓着腰,哆嗦地前去干活了。
而见到这一幕艾薇莉亚的嘴角也扬起无比动人的弧度:“哼,如此卑微的凡人,也配领略余的风采吗?不过,倒真是可笑。”
先前男人的反应当然没逃过她的眼睛,本来要么对此毫不在意,要么将这轻浮之辈狠狠惩戒,结果当看到这个男人望着自己激动射精,她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明明眼前就是三界最尊贵最美丽的光明女神,这家伙雄起的气势却弱得可怜,仅仅四五厘米的短小肉棒堪堪就在裤子上撑起极小的凸起,哪怕射精也就流出来那么小小一滩,只令被意淫的当事人一点气都生不起来,只觉这家伙可笑得很。
贵为光明女神的她自然能轻易洞悉男人的欲望,从登上这飞舟以来,甚至包括苏白衣在内的男人都对她怀有欲望,只不过这家伙的欲望却是最可笑的,明明满溢到爆发了出来,却掀不起一点波澜,活脱脱一个喜剧主角!
如此可笑,便令艾薇莉亚见猎心喜地起了兴致,表面不耐烦托腮等待,视线却暗中投向那个男人企图刻意掩盖的胯部,更准确的说便是那男根之处。
堂堂光明女神居然盯着一个清洁工的肉棒不放,说出来实在下流得不像话,但对她自己来说,这可不代表真对这家伙有什么性意味的兴趣,不过是将他视作玩具,观察这玩具的变化而已。
光明女神何等存在?
言出法随无所不能,目光自也奥妙无边,尽管当事人未曾察觉,却闻香气馥郁,如萦身旁,身酥鸡痒,总感觉艾薇莉亚就在身后冲自己耳边吹气,又伸出那比世上一切艺术品都要精致美丽的小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套弄起来……
如此疯狂的幻想因女神本人便在身后而愈显禁忌,他不由想动起身子赶紧工作,靠转移注意抛除杂念,免得好不容易逃过一劫还是被女神杀死,然而妄想却不受控制地愈发强烈,他竟仿佛望见金发少女慵懒地躺在浴缸里,笑盈盈地看向自己下体,伸出青葱般的玉指,轻轻勾动……
“噗!”
虚幻的触感仿佛传递到了现实,划过肉棒上的青筋只令一股电流销魂,勃起的肉棒不受控制地便射出一大股精液,统统积在裤裆里,形成一个小小的鼓包,在男人周身弥漫起腥臭的味道。
男人浑身僵硬,一时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怕被看出破绽,又怕遭到催促,不由冷汗涔涔,殊不知身后的女神笑靥如花。
“居然又射了,哼哼,这就是余的魅力。”
尽管已经飘到面前的精液味有些难闻,艾薇莉亚就像是得到玩具的孩子般笑容满面,她很想看看这个丢脸的男人打算怎么继续表演,怎么丢人下去。
男人在进退维谷的境地惊惶了半晌,见女神的责罚迟迟未至,才猜想她估计未曾发觉自己的丑态,松了口气假装没事人般继续工作起来——也就他自己如此认为,实际上只要看到这个老家伙黝黑的脸庞都泛起红色就能猜到问题。
如此小丑般自我欺骗却也是艾薇莉亚眼中的乐子,她笑吟吟地看着男人小心地将手伸进水里,居然又是一脸陶醉。
“也不算凉,还有点温,热水器还是在运作的……比起这些,这是女神大人刚刚泡过的水!”
只觉指尖触碰的水温似也来自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男人的心就像水面的花瓣一起荡漾起来。
这里的水还是原来的水,浸泡过光明女神娇躯的,从女神玉足到美腿,到细腰到酥胸,顺着臀沟背脊直上香肩雪颈,托起过那鎏金色发丝的,滋润过女神至美神圣之地的,亲吻了女神任何一处私密的水!
这缕水流是不是亲吻过女神的脸颊?
这缕水流是不是挑逗过女神的莲足?
这缕水流是不是包裹过女神的美乳?
这缕水流是不是探索过女神的花园?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在和女神的身体间接接触,我摸到了女神的身体,触碰着她的肌肤,抚摸着她的发丝,把玩着她的玉足,甚至将手指伸进了她绝对比任何女人都要销魂的小穴里?
那会是什么滋味,女神又露出怎样羞恼却又喜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