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什么…我是说我好像想起来这个“牛奶”的来由了,想要喝的话以后每天都可以给你准备哦~”
“真的嘛~没想到黑田先生也有不错的一面啊~”
“当然是真的啦,那里的存货还有很多呢~”
黑田用余光看向胯下那只满脸痴笑在高潮中不断溅出乳汁的悲惨雌畜时,下体逐渐涌起一阵尿意。
“说起来看主编之前好像一副要去(当)厕所的样子,再等等或许就回来了吧~”
“这样的话我还是先回去工作了,不过说这种话也太不礼貌了,小心我去和主编说你坏话啊黑田先生~”
在少女关上房门离开的瞬间神子那极度缺氧的大脑还未能理解黑田刚才话语的含义,只是在眼前拥有自己绝对支配权的雄伟肉棒面前下意识的张开了口穴,准备为主人进行事后的清洁口交。
可在她的嫩唇还未触碰到那炙热的龟头时一股热腾的骚臭尿液突然涌入了她的喉穴深处,让神子本能的收紧了瞳孔从喉穴中发出一阵溺水般的挣扎声。
“她好像要找你说我坏话呢母猪~说是厕所确实不太准确呢,她估计做梦也不会想到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主编大人现在像个飞机杯便器一样被我当做尿壶随便使用着吧?”
“咕呜…咕噜…咕噜…?咳咳呜呕…咕噜…?”
即使神子努力吞咽着喉穴中不断翻涌的骚臭尿液,可那远多于精液的总量仅仅数秒就让这只雌畜的表情因呛水而扭曲起来,任凭从喉穴深处中溅撒出一道道橙黄的尿液顺着鼻腔嘴角悉数流出,将自己那张精致的脸蛋与丰满白嫩的乳肉一同染上了腥黄的骚臭味。
“作为第一天来说,还算个合格的尿壶,今后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自己这份职责啊~听明白了吗母猪!”
“是…是——!可以使用母猪的尿壶口穴真的非常感谢~?母猪会更加勤勉的磨砺自己…!”
被雄性粗暴使用着身体的快感让神子几乎无法维持意识,就算几乎要被尿液浓郁的骚臭味熏至昏厥谄媚的话语也不受控制的从口穴中蹦出,不断将她推向更加剧烈的高潮。
“我可是越来越期待今后的工作生涯了啊~主编大人~?”
看不见尽头的无边快感不断折磨着神子内心,就连心中仅存的理智也被男人们当做了使用自己时添加情趣的佐料,连让自己的意识彻底堕入深渊也无法做到的绝望感,无时无刻不提醒着神子,自己彻底沦为母猪娼妇的悲惨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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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之前您说要让八重堂那些家伙负责八重神子的调教时我还担心会多生事端…现在看来完全是多虑了啊。”
人来人往的街道间,便衣穿着的愚人众士官跟在荧那引人夺目的雌媚肉体身旁,默默注视着眼前向着八重堂走来的九条裟罗,心生感慨的说道。
“在如今稻妻的高压环境下,人性积压已久的阴暗面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消除的,能像这样把曾经的上位者狠狠踩在脚底却不用承担后果,这种诱惑有多少人可以拒绝?”荧脸上那副如孩童般爽朗的笑容配上异常锐利的目光使她散发出一股令人生畏的病态感,不禁让身旁的士官打了个哆嗦,“接下来这边就交给你们了,我有其他事情要办。”
没等士官回复,荧便慢慢隐入了人群中。
“抱…抱歉,又麻烦…哈呜…?九条你跑一趟…”
“八重大人言重了,若是神社或许要花上些时间,但只是来一八重堂的话不用什么功夫。”
九条一本正经的向神子微微颔首,接过了神子手上的木盒。
虽然记不清缘由,但一周前开始她便受八重大人之托,每天为日夜操劳将军大人前来领取神社特供的助眠药剂。
贴心的八重大人每次都会她也同样准备一份,再三推脱无果后,她也便接受了这份好意。
一切看起来都是这么稀松平常甚至带有几分温馨,如果九条裟罗没有对面前正被按在自己办公桌上不断抽插小穴的神子无动于衷的话…
“齁噢噢噢~~?去了~明明在被看着却要被中出到高潮了噢噢噢~~?”
亲手对自己设下认知阻碍术式的神子如今无论遭受怎样的对待都会在无关人等的眼中变成极为普通的琐事,不会产生任何怀疑。
即使神子内心无比希望发觉异样的九条裟罗可以听到自己求救的话语,但亲自调整术式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眼前这个即将落入魔爪的雌畜天狗也早已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