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却好像有意憋我的欲火,对我的大鸡巴反而不摸不碰,唆啰了一通我的鸡巴蛋,又回到我的屁眼上接着舔起来,还用指尖轻轻往里戳,问我:“怎么样,爽吧?”
我脑袋里都快一片空白了,想也没想,随口一句:“要是能再来个‘一剑穿心’就更爽了。”
红姐听了一笑:“嚯!你连这么专业的花样都知道呀!”说完,红姐低头要继续舔,忽的醒过味儿来,抬头古怪的冲笑:“好啊,我真是放鹰的叫鹰啄了眼了,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寻花问柳的老鸟儿,跟我这儿装雏儿。”
我一听,心里想笑,可强忍住:“我怎么是老鸟儿了?”
红姐伸手往我的龟头上一打:“刚开始看见你,光顾着高兴了,也没想想,老实巴交的良家妇男有哪个第一次做毒龙钻会这么自自然然的,还他妈知道‘一剑穿心’。”
我哈哈大笑:“我老婆跟我冷淡了五年,谁忍得住呀!”
“家花不香,就采野花……哼!原来你也不是个好东西。”红姐说着,一下子扑到我身上。
“这也是没办法,我憋了两年,可还是没憋住。”
“嗯,那也不能怪你……算了,你是行家更好,这样你才知道我对你有多用心。”
“是啊,我的心都被你俘虏了。”我忙说。
红姐咯咯的笑:“那更好,我这个人最优待俘虏了。”
这时候,我已经被红姐挑逗得欲火焚身了,什么也顾不得,甚至只需要四五秒钟带个套子的时间都不愿意浪费,翻身压住红姐,将肉丝连裤袜往下扒到红姐的大腿根,然后扶着大鸡巴调整姿势去寻找红姐的屄穴。
“红姐,不带套儿了行吗?”
红姐没有阻拦我,反而咯咯咯的浪笑:“别人不行,你行。”
“你不怕我有问题吗?”我开玩笑的问。
红姐也跟着反问了一句:“你不怕我有问题吗?”
不管是不是真安全,至少两人之间的熟悉感让彼此都感到安全和放心,我跟红姐都笑了。
我用大龟头拨开了红姐的阴唇,将整个大龟头挤了进去。
红姐的屄里已经很湿润了,我干脆粗暴的一用力,再一用力,两下就将整根大鸡巴完全捅入了红姐的体内。
红姐“嗯、嗯”的惊哼了两声:“坏蛋,肏死我了。”
我觉着整根大鸡巴都被红姐的屄穴严严实实的箍着,紧绷绷的、暖烘烘的舒服:“嚯!真紧!就跟带了个保险套一样。”我忍不住的说。
红姐双臂勾住我的脖子:“我的屄属橡皮筋的,有弹力有韧劲儿,不管是小手指,还是大鸡巴,放在里面都叫你觉着紧……爽吧?”
“爽!真是给个小姑娘都不换。”我已经呼呼的喘大气了。
虽然红姐的屄跟年轻女孩儿的屄都给人很紧的感觉,但实际完全不一样。
一般的年轻女孩儿属于‘硬紧’,紧窄艰涩,叫人难以进入,是一种紧窄感;可红姐属于‘软紧’,软中带韧,弹性十足,滑顺易入,是一种紧裹感。
我激动的不得了,狠狠的肏了几下,又赞叹:“难怪有人把极品屄形容成鲍鱼,今天我才明白,这股软韧劲儿还真不是一般的美妙。”
“你也不赖呀,涨得我里面满满的,都顶到花心了。”红姐也骚媚的说。
我嘿嘿一笑:“我今天就让你尝一道名菜,松茸炒鲍鱼。”说着,我压住红姐又快又猛的肏起来。
红姐先是“哎哎哟哟”的咯咯笑,没多久就变成动情的呻吟了。
不过大概红姐天生是个直率人,不会装样子,所以叫起床来没有外面的小姐那样又嗲又娇,声音和节奏有点单调,可是我听着却觉得那么真实,那么舒心,反而更加助长我的欲火。
我马不停蹄的狂奔了二十几分钟,也许是这几天积累的太多了,也许是刚才红姐的毒龙钻和吞双蛋做的太好了,我的射精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原本想悬崖勒马,保存精力,以图再战,不过看着红姐诱人的骚态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忙抽出大鸡巴,跨到红姐面前。
红姐经验老练,知道我想干什么,很配合的撑起上身,媚笑着张嘴等待。
我心里一阵荡漾,喘着粗气,攥住大鸡巴猛撸,没七八下儿,第一股精液就有力的激射到了红姐的鼻梁上。
我马上又将大龟头送入红姐口里,接着是一阵急撸,把余下的精液完全射进了红姐的嗓子眼。
红姐等我射完,淫荡的看着我,用手指将鼻梁上的精液刮下,含住手指吮吸进嘴里,“咕噜”一下,将全部精液一口咽下去。
我一激灵,手不由得放开了,尿道里残余的精液流出了马眼。红姐伸过舌尖往我的马眼上熟练的一勾,将精液舔进嘴里,又吃了下去。
“射的还真多,存了好多天了吧?”红姐抬脸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