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越先给姜竹涂香膏,从脖子到胸口,再到腹部一点儿一点儿用指腹慢慢揉抹,“好皮子是要保养护理的。”
然而好皮子根本?受不了一点儿这?种折磨。
他没涂完一面,就交换位置了,一番云雨倒是感受了点儿香膏的乐趣。
折腾完,水都凉了,姜竹不敢给沈青越用冷水,自己胡乱擦了擦披上衣服去厨房重新舀了些热水过来。
灶里原本?闷了柴,锅里剩的水还是热乎的,兑一兑正好给沈青越用。
沈青越一身?的汗,一动都不想动,任由姜竹端了水盆儿上来给他擦,懒洋洋地抬胳膊抬腿,“白?涂了半天,明天还得?洗床单被?罩。”
“我洗。”
“反正是拿后山洗,”沈青越踢踢他,没忍住嘶了一声,“冬天后山溪水会结冰吗?”
他们被?褥换洗勤快,不脏也好洗,泡些皂角放一块儿大?石头上敲打一通,再压在溪水里冲洗干净就行?了。
但没了天然洗衣机,大?冬天的可怎么过?
姜竹:“不到最冷时?候不会冻的。”
“那?就好。”
不过还是要注意点儿,能不弄脏就尽量不能弄脏。
就是不结冰,拧那?么大?件的东西也挺冻手的。
等姜竹也重新擦洗完,沈青越才招招手正经给他擦香膏。
“不闹你,来。”
姜竹看见那?罐子还能想起刚刚肌肤接触滑滑的触感,端了趟水好不容易冷下来的体温又升起来了。
沈青越让他坐好,这?回没戏弄人。
姜竹本?身?不太白?,但也不黑,很健康的小麦色,捂了一秋天,夏天晒黑的皮肤都捂白?了些,就胳膊外侧比别处要黑一点儿,一看就是常挽着袖子晒的。
十七八岁的年纪,恢复能力很好,一不注意就不戴草帽,皮肤也细细滑滑的。
沈青越捏了捏,“行?了,换你,帮我涂下后背。”
姜竹:“哦。”
沈青越:“还有这?个。”
他从床边被?角下面摸出个小瓶子给姜竹。
姜竹打开闻了闻,也是香膏之类的东西,还有点儿草药香味儿,疑惑问:“这?是什?么?”
沈青越趴在被?褥上扭头看他,“消肿的。”
姜竹反应了一会儿才想到哪儿需要消肿,脸腾地红了。
不过小姜师傅还是尽职尽责地做着善后工作,躺下后,姜竹问:“这?个要从哪儿买?”
“找孙大?夫。”
“孙大?夫?”
“嗯。”沈青越笑,“放心,不好意思你可以先绕着他走?,下雪前?他就该回家了,最多一个月,就看不着了。”
“一个月?那?不用再买……吗?”
沈青越更好笑,“那?是药,又不用全身?涂,能用好久呢。”
然而姜竹还是觉得?多囤一点儿才放心。
第二天孙毅成也跟他们去收药材和山货,他还要兼职帮他们把关药材呢,绕是根本?不可能绕的,姜竹还直接找他买药。
“你们不是买了好几盒吗?天冷了注意点儿,他那?病犯不了,病一次用一粒药丸就够了,你还想给他当饭吃呢?”孙毅成简直无语。
“还有别的……”
“你们把我的药当熏香挂,暴殄天物知道吗?那?个没味道了你再叫马五爷找我,回海康找我大?哥买也行?。”
“还有……”
“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