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玲道,“你话都说到这份了,我不拿,反而显得我矫情,那我就拿上。
改天你去我那,我给你做好吃的。”
刘玉玲嫣然一笑。
丁长远顿觉全身骨头结都嘎巴作响,“行,我下车了,你也赶紧回家吧。”
丁长远推门刚要下车,刘玉玲一把拽住他,晃晃手里的钱,“这钱,你老婆万一知道了。”
丁长远一笑,“放心吧,这是我存的私房钱,我老婆不会知道。”
刘玉玲也笑了,松开手。
丁长远下了车,到了路对面,往前走了一截,打车离开。
等丁长远远去,刘元玲点点手里的钱,五千,真是人不可貌相,丁长远一个公认的老好人,居然背着老婆藏这么多私房钱。
看来根本没有什么老好人,老好人就是蔫坏,丁长远能背着老婆藏这么多私房钱,去秦州干出那种事也就不奇怪了。
这钱自己不拿白不拿。
刘玉玲心安理得把钱装好。
再看看四周无人,掏出手机,拨出电话,“刘科长,您还没休息,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好,我说正事。
我已经按您的要求和丁长远谈完了,他明天就去田海宾馆,我保证不会有问题。
那我女儿的事?也不会有问题,事办成,还可以把我女儿调到局里。
太谢谢刘科长了。”
电话通完,刘玉玲长出口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一个底层的小人物,为了女儿能继续留在县小工作,只能按照别人的要求去做。
丁长远,你心疼你的女儿,我也心疼我的女儿,你别怨我利用了你。
为了儿女,天下父母都一样。
刘玉玲轻叹声,启动电动车。
很快,电动车像幽灵一样消失在城市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