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哎&rdo;董昱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愁容。
&ldo;不过呢,&rdo;凌弈说着摘下自己的右手的手套递给董昱说:&ldo;我可以给你一个更让你惊喜的发现。&rdo;
&ldo;惊喜?&rdo;
董昱有些不解,还是把递过来的手套戴好,顺着凌弈的动作望去,只见他单手抬起死者右侧颈部的下颚说:
&ldo;你看这里有一处很轻微的伤口,基本上没有伤到皮下。&rdo;
董昱附身观察确实看到了凌弈手指着的地方,有一个极其小的伤口,肉眼大概判断的话,估计也就不到两厘米左右。
他有些不理解问:&ldo;这个就是惊喜?&rdo;
&ldo;你先别急,&rdo;凌弈说:&ldo;你翻开死者的耳朵后面看看。&rdo;
董昱听话的用带着手套的右手掀开耳朵,还未等他想问什么,凌弈的脑袋就贴了过来轻声说:&ldo;这里也有一处皮下伤口,甚至比下巴的那处还要小。&rdo;
确实比刚刚的还要难以察觉。
如果下巴那个确定是不到两厘米的话,那么这个估计连一厘米都够呛了。
但这两处细微的伤口又能证明什么呢
董昱抛出心里的疑惑问:&ldo;死者是坠下的,身上各处有伤口这很正常。&rdo;
凌弈摇头起身,没有立刻回答,转而说:&ldo;我们先去坠落看看。&rdo;
&ldo;好。&rdo;
董昱把尸体推了回去,和凌弈并肩而行在殡仪馆长长的走廊,这个时间点不管在任何地方都是寂静无声的,更别说在这个地方。
基本没活人。
那就是另一种感觉的&lso;寂静&rso;了。
不过董昱完全不怕,首先他是个无神论者,其次他又是个刑警,常年出案子现场,和这个地方打交道的次数还是有的,但他真的从未因为自己家里的人逝去,来这里。
那凌弈呢?
脑子里忽然就是闪过这个疑问了,也很快就自己给出了答案。
是啊,凌弈来过的。
在不是以协助警方查案的法医身份,来过的。
而且独自一个人来过两次。
&ldo;凌弈。&rdo;董昱忽然轻声喊道。
&ldo;怎么了?&rdo;
&ldo;你要不要牵着我的手?&rdo;
走廊已经快行驶到尾端,抬眼就能看见大厅入口处了,朦胧月色混着白织灯光交错而下,董昱就这样把自己手心摊开,停在空中,等待着。
&ldo;我不怕这些的,再说了,都快走出去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