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秒后,他喉结上下一滑:&ldo;谢谢你,凌弈。&rdo;
凌弈以为是感谢陪他出门,解释说:&ldo;这只是我的专业刚好可以帮到你罢了。&rdo;
&ldo;不是我的意思是,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让我有了一个那么好的爱人,这辈子的伴侣。&rdo;
董昱话音落下,昏暗夜色里,凌弈眸底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但那也只是短短一秒,很快就上扬着嘴角,笑着说:&ldo;傻瓜,别说你的土味情话了,快走吧。&rdo;
坠伤
‐‐啪嗒!
董昱打开殡仪馆内走廊的灯,心想着,大半夜的带对象来这地方,真是说给谁都不相信,尤其是这&lso;对象&rso;还是心甘情愿,主动要陪着来的。
越想着,董昱嘴角下意识扬起说:&ldo;我们两个真的绝配,就注定该在一起。&rdo;
然后越说越开心,哼着欢快的语调:&ldo;我可真是太爱你了!&rdo;
凌弈一脸茫然,完全不理解怎么有人在这个地方表白。索性就不搭理,径直走到存放尸体的房间门口,伸手一指。
董昱立刻摸出钥匙开锁,随后又做出像是在饭店门口给客人推门的姿势说:&ldo;您请~&rdo;
因为是临时存放在殡仪馆的,也没有申请解剖,所以只能来停尸房,而这里给人的感觉,用一片死寂。这个形容词简直最合适的。
冷气开得相当足,空气中肉眼可见漂浮着白色气体,凌弈站在一排铁柜子前,盯着每个柜子上写的编号。
神色清冷平淡,看不出半点情绪。
&ldo;你冷不?&rdo;董昱担忧问。
凌弈摇头:&ldo;这种地方,我比你来得多,早就习以为常了。&rdo;
刷啦啦!
话音落下的瞬间,就伴随着拉动铁抽屉的声音,尖锐又刺耳的声音还未等董昱揉揉耳朵,紧接着引入眼帘的就是死者的惨白的面容。
凌弈拉开之后淡淡说了一句:&ldo;你确定明早测尸温?&rdo;
闻言,董昱无声骂了句国粹:&ldo;这群人摆明了就像尽快结案,不影响当地的旅游经济。&rdo;
凌弈不置可否,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手套戴上,扒开死者的头发仔细观察,其实这不太简单,毕竟真正解剖观察伤口的时候,那全身毛发都是剔除的干干净净的。
但朴亮的头发偏偏还不是寸头,是有点偏长那种。
凌弈透过发缝发现有一处开放性的挫裂创口,那是一个类似于[x]形状的伤口,董昱凑了过来问:&ldo;这个伤口之前莫法医说了,叫什么星芒什么来着不记得了。&rdo;
&ldo;星芒挫裂创口。&rdo;凌弈一边面色从容解释,一边用手轻轻翻开皮缘仔细观察附近塌陷的碎骨片。
&ldo;对对!就是这个。&rdo;
董昱好几次想伸手去帮忙,但无奈没有戴手套,几次举在空中又缩回去,最后只得双手插兜看凌弈认真工作。
&ldo;首先死因没有什么好纠结的。&rdo;许久后,凌弈才直起身子说:&ldo;坠亡。&rdo;
董昱&lso;嗯&rso;了声:&ldo;这点确实没什么怀疑的,白天你也跟我说了血迹的分析,而且痕检那边和莫法医也都高度统一这点。&rdo;
凌弈认真说:&ldo;你怀疑的死亡时间,目前我没有任何办法通过这具尸体给你答案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