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兰玥沉吟两秒,“好像,可以哈?”
“但?问题是,我不会?写贺文。”
绿杏嘶了声,爱莫能助,拿着要洗的东西遁了。
陆兰玥望着房顶,脚尖轻点,摇晃着椅子。
试图从脑子里搜刮出有没有适合生贺的古诗词。
她忽的脚下一停,为什么不找段竹呢?
誊抄过来就好了呀。
说?干就干,陆兰玥立即起身?。
与此同时,段竹所在?厢房里。
姜玉成还没走,正将前些日子大半篇幅关于段竹的家信,说?与人听。
等拉完家常,姜玉成也不说?要走。
用视线围着段竹打转,一边盯着人,一边口中还时不时发?出啧地一声。
段竹看人一眼。
“发?什么癫?”
姜玉成被骂了,心中还很高兴。
“我没听错吧,你?刚骂我了。”
他嘿嘿直笑?,像捡了宝一样。
段竹才?出事的时候,话都不开?口说?一句,如今就是损几句他也爱听。
“没想到啊,表兄你?也有这一天。”姜玉成直乐。
“我还以为你?真?的没长那?根筋呢,还是嫂子厉害。”
他想起以前。
表兄这人,好像天生在?男女之事上少根筋,一心扑在?国事上,通房也不要,活得像个?清心寡欲的和尚。
把段重落急得够呛。
到最后已经开?始担心自己儿子是不是不行。
各种招数试过无果后,最后甚至用出下、药的招式,不过被段竹发?现,父子两在?院中打了一架。
父子俩一人怒不可遏边打边骂,一人冷着脸不吭声,却一点不手软。
最后段重落被妻子拒之门外,三个?月没能回家。
那?段时间段竹脸都是黑的。
这些都是姑姑讲与他听的,绘声绘色,笑?得不能自已。
姜玉成当时更不怕死,笑?完直*七*七*整*理接到段竹面?前巴巴地问。
“那?姑父后来就放弃了?表兄你?行还是不行呀,要不我帮你?试试?”
然后他就被段竹踹出去了。
甚至认为他智商有问题,有理有据地向姜云提了不少建议。
后来姜玉成用了近一年才?向自己亲爹证明,他不是个?智障,只是聪明得不明显。
姜玉成乐着乐着,想到记忆中已经不在?的人,笑?容又敛了一瞬。
姜玉成收回思绪,看了段竹一眼,又挺庆幸。
如今来看,不是没那?根筋,只是没遇到那?个?人。
就像自己,遇到了小梨之后,就想着一定要娶她!
“你?们感情都这么好了,什么时候同房啊?都成亲这么久了,表兄你?要主动啊。”
姜玉成对两人至今还是分房而睡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