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我唤你来拦人,你为何拉扯安安?你没?瞧见她手里端着茶吗,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若梅心里本就虚,当时确实是嫉妒心作祟起了?一点?歹念,却也?没?想?惊动这么多人,连程明?昱都出了?面,心里慌得很,连忙跪下朝程明?昱磕头,
“大舅舅,我不是故意的,我眼看嫂嫂冲出来,恐我拦不住,便想?多拉一人拦,不成想?出了?事”
程明?昱见小女儿手指红了?一大块,面色沉沉,
“如此说来,你是无辜的?”
程明?昱审人时眼神十分专注,带着锐利的锋芒。
“我”江若梅平日不怎么见过这位大舅舅,光看到他?就害怕,闪闪躲躲的眼神和支支吾吾的语气出卖了?她。
事实上程明?昱将人传过来前,就已经从看守的婆子丫鬟口中得到了?真相。
审出口供只会让江家人觉得程家人欺负她。
压根没?必要?审。
程明?昱甚至不想?浪费一点?功夫在?这个外甥女身上,他?眼神盯着一侧正在?上药的程亦安,冷漠开口,
“来人,唤两?个管外事的婆子,将她送回江家,并将事情经过告诉江成斌,让他?们自行处置。”
既是姻亲,又是官场同僚,给?彼此留点?脸面,程明?昱太明?白如何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若是江家包庇,毫无疑问,这亲戚没?得做了?。
若江家处置妥当,无话可说。
江若梅一听要?把?自己送回去,脸色顿时大变,哭哭啼啼道,
“大舅舅,我错了?,您饶了?我吧,我不要?分红了?,银钱都退还给?你们,你们别送我走,我自个儿走”
被送回去,必定被家里堂兄弟姐妹知晓,届时她还怎么做人?
她可不就是靠着程家这棵大树在?江家耀武扬威呢?
银子什么的比不得脸面重要?。
程明?昱从不许人跟他?谈条件,看都没?看江若
梅一眼。
江若梅意识到事情严峻,挪着膝盖爬到老祖宗跟前,“外祖母,您帮帮我吧,我错了?,是我不好,我不该针对三表妹,我不该嫉妒她,是我错了?”
这不就承认了??
哪还需要?审?
老祖宗失望地看着她,抚了?抚她额心,半是心痛半是责备道,“我原就教导了?你,你却不听教,那外祖母就不必再教了?。”
这是答应将人送回去。
江若梅覆在?她膝头大哭,懊悔不迭。
至于许氏和程亦浚。
程明?昱就更失望了?,“你们夫妇罚月例一年,浚儿记大过,许氏闭门思过半年不许出门。”
没?了?月例如何贴补娘家?
这无异于断了?许氏财路。
“记大过”就意味着明?年分红二房要?减额了?。
二太太却一点?都不心疼,她缺那些银子吗,不,她缺的是出口气。
她今日算是因祸得福,沾了?程明?昱的光料理了?许氏,只觉得痛快呢,她哼哼几声,差点?将欢喜写在?脸上。
许氏眼一黑昏了?过去,管家抬抬手,两?个粗使婆子上前将他?们夫妇压了?下去。
人都发?派了?,众人纷纷起身来看程亦安的伤势。
程亦乔双手搭着连忙跟程明?昱认错,“爹爹,也?怪我,我不该领着妹妹看热闹。”
程亦安担心姐姐吃挂落,忙道,“真的无碍,这不上了?药,已不疼了?”
虽说江若梅很可恨,可到底只是一点?小伤,犯不着如此兴师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