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莎还活着的时候,她并没有和沙尔·伊蒙洛卡确定关系,自然也就没有所谓浪漫的告白,直到沙尔为拯救雪国与公主踏上寻找白枝的旅途前,两人都处于暧昧关系。
等公主死后,沙尔就更没有表露心意的机会。
利姆鲁疑惑,利姆鲁不解,没告白,那这俩人是怎么在一起的??
“我和沙尔错过了这么久,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公主依偎在爱人宽阔的肩头,笑得甜蜜,而沙尔也不再是一副冰冷冷的样子,小情侣深情凝视,要不是利姆鲁在场,说不定早亲下去了。
利姆鲁看着这一幕,突然就感觉肚子饱了呢。
“哦,是吗,那当我没问,打扰了,告辞!”
少年面无表情地飞走了,但还没飞多远,利姆鲁便迎面撞上了一只火急火燎的风精灵。
“利姆鲁!大事不好了,快救救风精灵!”
利姆鲁:“??”
他歪着脑袋向风精灵身后看了看,没发现有人和魔物在追杀,重新看向鼓着荷包蛋眼的黑脸晴天娃娃,少年满脑袋问号,这哪儿有危险了,巴巴托斯分明很安全,怎么就需要他救了?
“呜呜呜,利姆鲁!”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唉算了,你先哭,哭完再说。”
风精灵又不说清楚,只一个劲地哭唧唧,利姆鲁见他实在过于激动,也没有打断风精灵发泄情绪,慢慢的,巴巴托斯也停了下来,他扑到少年脸上,开始叽里呱啦地说起了他这几天经历的事。
“所以,你不仅又从冰原上捡回来一群人,还偷偷溜进了龙卷魔神迭卡拉庇安所庇护的蒙德城?”
巴巴托斯喜欢捡人他早就习惯了,这个先暂且不论,但后面的事可就不能不管了,生怕风精灵惹上了魔神,利姆鲁着急地将风精灵从自己脸上拎下来,问:“你应该没被发现吧?”
“没、没有……但是,我新认识的朋友,他、他要被抓起来了QAQ”
风精灵努力伸着小短手低头抹眼泪,利姆鲁听他这么说,不禁挑眉问道:“那你是想去救他咯?”
“嗯!”
“既然你要救人,那你回来干嘛?不去救你的新朋友?”
利姆鲁忍住笑,明知故问地看向风精灵,巴巴托斯一脸不可置信,头顶的呆毛着急抖动,荷包蛋眼也瞬间扩大,随后,风精灵气势汹汹地扒拉住少年的脸,张嘴就开始干嚎。
“利姆鲁!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帮帮风精灵吧,我这么柔弱,肯定打不过高塔里那个暴君魔神的!”
“啧……”
利姆鲁再一次将脸上的风精灵揪下来,他拎着巴巴托斯背后的小翅膀,晃了晃:“你怎么说迭卡拉庇安是暴君,现在的蒙德这么冷人们在野外根本活不下去,所以他不是建起了风墙正在保护人类吗?”
怎么就暴君了?
巴巴托斯扑腾了几下没挣脱出来,一阵风卷起,糊了利姆鲁一脸,趁这个机会,风精灵从利姆鲁手里溜了出来。
“可是那堵风墙太过霸道,城内卷起的大风压得人们喘不过气,只能弯着腰行走……”
巴巴托斯想起自己从新朋友那儿听到的消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人们生活在那座城里,一点都不自由!”
看不见蓝天,听不见飞鸟的鸣叫,甚至吃不到美味可口的苹果,蒙德城的人们只能匍匐在君王的暴风之下苟延残喘,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无意义的劳作。
风精灵从这些人满是风霜的脸上看不到希望,有的,只是麻木和死寂。
除了这些已然选择认命的蒙德人外,那些无法忍受之人,则选择揭竿而起,准备向高塔孤王掀起反抗的叛旗。
“以前我可没从你嘴里听到过什么自由不自由的。”
利姆鲁给了风精灵一个白眼,他理了理被巴巴托斯用风吹乱的头发,说:“所以,你那个朋友是因为造反所以才会被抓吗?”
“也不是,是因为温迪他整日在高塔边的广场上吟唱自由的诗篇,一次还好,只是被烈风骑士警告并驱逐,但次数多了,就被抓起来了……”
“哦,你朋友是吟游诗人啊~”
利姆鲁摸着下巴,总感觉这个设定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不过吟游诗人唱个诗歌怎么还要被抓起来?不会是夹带私货骂龙卷魔神了吧?
“才没有夹带私货!温迪只是向往风墙外的世界,想要自由而已!”
听见利姆鲁不负责任的猜测,风精灵很是气愤,又刮起一阵风糊了少年一脸:“是因为高塔里的魔神只允许吟游诗人歌颂他的伟大,可温迪憧憬自由的诗篇显然触犯了他的底线。”
“哦,难怪,毕竟在那位高塔君王看来,你朋友不仅不歌颂他,反而还想脱离他的庇佑……不过我觉得这也没啥事吧,既然人想出去就让他出去呗,等被外面的寒风刮得快要死了,总会回去的。”
这迭卡拉庇安或许是不懂人心,一直拘着城内的居民不许出去就算了,甚至还不想听吟游诗人唱的自由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