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挥舞着战锤鼓舞着民兵的士气但是很快就被怪物围攻撕碎,失去了祭祀的支持民兵们虽然依旧虔诚但是他们的武器对怪物几乎没了效果,即便不畏生死的进攻也无法消灭的对手让民兵们陷入了绝望,尽管他们依旧在战斗格雷觉得这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以自己风系斗气跑路的话或许还有机会,于是格雷一把从腰部抱起伊丝蒂然后开始跑路,但刚跑两步就抬手把伊丝蒂丢出去,翻身一道剑气甩出去,暗影中伸出一只手直接打散了格雷的气刃斩。
格雷觉得那是一只女人的手,只是指甲好像有点长,不像适合战斗的样子。
“咦?居然还有人能抵抗?”
几个小瓶子从格雷的身后飞过来,格雷敏捷地往后退了一截,一个火球术在瓶子中间炸开,然后引发了一片火海,威力相当于同时释放数个爆炎术,火焰一时把黑暗驱散了,然后还烧死了几只冲向各位的怪物。
一名妖艳的女人飘浮在空中,背后一对翅膀缓缓地扇动着,低胸的长袍让一对爆乳漏出来大半,裙子两边从腰一直岔到底,可以看到丰满诱人的大腿露在外面,头发随风摇曳着,对方甚至稍稍理了一下头发。
“有趣,你们去处理其他人,这两个让我玩一玩。”
怪物们收到指令去清缴残存的民兵了,而格雷现在则冷汗直冒,面前的女人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的力量让他感到恐惧,如果可以他现在想扭头就逃,但是他觉得以他的能力怕是逃不掉,尤其是还有伊丝蒂在。
“要拼命了,一点突破!”
格雷聚集起浑身的斗气,伊丝蒂则给格雷的武器上加持上火焰的效果,一个迅捷术还有一个防护罩笼罩在格雷的身上。
格雷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直奔面前的女人,然而对方看似随便地挥了挥手格雷手里的魔法剑就断成几截,然后被女人掐着脖子抬起来。
格雷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自己的剑好歹也是魔法剑就被对方的手给斩断了,看到女人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的胸口慢慢地伸过来格雷死命地挣扎,只是越挣扎女人的手劲越大,怎么都挣脱不开也没法造成什么伤害,看着手指刺激胸口格雷知道对方这是要玩死自己。
“主人!”
两个药瓶砸在地上一瞬间把女人的脚冰封在地上,然后几刀风刃避开格雷打在女人的身上。
“哎?你还没逃啊,你不过是个奴隶,他死了你不就自由了吗?为什么不逃啊。”
女人的手指在格雷点着格雷的心脏,一边咯咯笑着看着格雷。
“我,我投降。我好歹七阶骑士,我还能为你效力,别,别杀我……”
“你们很奇怪啊,你没丢下她逃跑,她也没丢下你逃跑,真有趣。”
格雷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抓了一下,一口血咳出来。
“你还没死呢,别这样,男人应该坚强点不是吗?我会慢慢地增加力道,最终你的心脏会……”
“别逼我们,我身上携带的药剂要是全用上的话,我们死定了,你也不会好过!”
伊丝蒂抓着一把试管,看着女人威胁到。
“那也要你有本事激发才行。”
伊丝蒂一惊才发现对方提着格雷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双手就被直接斩掉了,然而伊丝蒂依旧没有叫喊或者哭泣,用嘴咬住一根试管,看着女人。
“到这个地步还要抵抗吗?意志真坚强啊,咬碎好了,没关系,咬碎,看看我会不会有事,我也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承受住这样的伤害。”
这时候几个人听到一阵掌声。
“有趣有趣,居然还能看到魔药流的法师,我还以为这种流派早绝了传承呢。”
一个少年从暗影中走出来,周围的怪物如同惧怕着什么一样纷纷躲进暗影中,女人丢下格雷,单膝向少年跪下。
“主人。”
格雷撕下两段布料缠住伊丝蒂的双手,再这样下去她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然后把她嘴里的试管拿出来。
“我们投降,投降……”
格雷举起双手以示自己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不过少年似乎对他兴趣不大,走到脸色惨白的伊丝蒂面前,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只手,按在伊丝蒂的伤口上,随着血肉开始疯狂地蠕动,手居然接上了。
看得格雷目瞪口呆,这种是什么法术。
“暗系魔法最早可不是为了杀人而研究出来的,而是为了研究人体,所谓的什么神术肢体再生,消耗那么大哪有这个好用。”
少年笑嘻嘻地帮伊丝蒂把另外一只手也接上。
“看,这不就好了吗。”
“你的老师有和你说过魔药流的历史吗?”
伊丝蒂摇了摇头。
“呵呵,人类最早开始研究魔法的时候,没经验,也没实力,当时的法师能用出火球术就算是大师了,大多数学徒能打个火星出来就不错了。为了增加自身的魔力,增加魔法的威力,一些法师们开始研究炼金术,也就是炼金术最早的起源。药剂用来强化身体和精神,药水用来治疗伤口补充魔力,而魔药则增加法术的威力。魔药流在一段时间里曾经是法师的主流,但是随着法师实力的增加,对魔法的研究加深,法师自身的实力已经远超魔药辅助的极限,炼金资源更多用来制作药剂增强自身,而魔药流,则慢慢从主流变成了旁系,最后几乎绝迹了。能看到魔药流的传承简直就像看到活化石一样。”
少年微笑着摸了摸伊丝蒂的头,然后收回手。